君报国恩笠君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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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句子中加粗词的意义,并指出词性。 焉子亦有不利焉______________将焉取之______________焉用亡郑以陪邻______________且焉置土石______________之唯君图之______________臣之壮也______________是寡人之过也______________夫晋,何厌之有______________子犯请击之______________而夜缒而出______________若亡郑而有益于君______________朝济而夕设版焉______________今急而求子______________以以其无礼于晋______________越国以鄙远______________敢以烦执事______________以乱易整______________若舍郑以为东道主______________鄙越国以鄙远______________顾不如蜀鄙之僧哉______________肉食者鄙,未能远谋______________
题型:填空题难度:中档来源:同步题
焉:语气词,啊;哪里,疑问代词;为什么,疑问代词;哪里,疑问代词。之:代词,代阙秦以利晋这件事;助词,用在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的,助词;助词,宾语前置的标志;代词,代秦军。而:表修饰,连词,可不译;表顺承,连词,可不译;表顺承,连词,可不译;才,表顺承,连词。以:因为,介词;来,表目的,连词;拿,介词;用,介词;把,介词。鄙:名词意动,把……当做边邑;边远的地方,名词;浅陋,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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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魔方格专家权威分析,试题“写出句子中加粗词的意义,并指出词性。焉子亦有不利焉__________..”主要考查你对&&一词多义,词性&&等考点的理解。关于这些考点的“档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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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多义词性
一词多义:指同一个词在这个句子里有一个意义,在那个句子里又是另一个意义,由本义引申和假借而形成。文言文中词的多义现象非常普遍,一个词往往少则几个义项,多则几十个义项。一词多义:在文言文中,一词多义的现象比较多:同一个词,在这个句子中是一个义项,在另一个句子里又是一个义项。一般说来,一词多义的各个义项之间均有一定的联系。 一词多义是由本义引申、比喻和假借而形成的,因此应该由本义入手,来理解和掌握它的引申义、比喻义和假借义。词的本义有两种理解:A.就词的来源说,即该词的最初意义。如“去”的最初意义是“离开”,“兵”的最初意义是“兵器”。B.就词的应用来说,把常用的那个意义算作词的本义,也叫基本意义。如“兵”的常用意义是“士兵”等。 引申义是从基本义发展而来的,同基本义有相似的、相对的或相关联的意义。如“刑”,本义是“刑法”,基本义还包含对犯人的处罚,后来这个意义发展出“惩罚”的意义(皆刑其长吏《陈涉世家》)。 比喻义是词的比喻用法固定下来的意义,有的比喻义是从词的本义、基本义产生的。如“窝”的本义、基本义都是“鸟兽昆虫居住的地方”,从这个意义产生出的比喻义,即“坏人居住的地方”。 比较重要的4个“xing”:
信:本义是话语真实。(1)形容词。意为“诚实”“忠诚”“守信”。如:A.信臣精卒。(《过秦论》)B.皆明智而忠信。(《过秦论》)(2)动词。意为“相信”。如:A.余固笑而不信也。(《石钟山记》)B.疏屈平而信上官大夫。(《屈原列传》,这里“信”可进一步引申为“亲近”“宠爱”之意。)附虚词用法:用作副词。(1)表随便,可译为“随意”“随便”。如:低眉信手续续弹。(《琵琶行》)(2)表确凿,可译为“实在”“确实”“的确”等。如:烟波微茫信难求。(《梦游天姥吟留别》)
兴:本义是共同把一件东西举起来。用作动词:(1)兴起,发生。如:积土成山,风雨兴焉。(《劝学》)(2)发动。如成语“兴师动众”。又如:怀王大怒,大兴师伐秦。(《屈原列传》)(3)兴办,创办,复兴,振兴。如成语“百废待兴”。又如: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伶官传序》,一说“兴”为形容词,意为“兴旺”“兴盛”,在此活用为使动词。)
行:本义是道路,读háng。(1)动词。读xíng。 ①运行。如:日月之行,若出其中。(《观沧海》) ②行走。如:屈原至于江滨,被发行吟泽畔。(《屈原列传》) ③行动,执行,奉行。如成语“行之有效”,又如: A.而操皆冒行之。(《赤壁之战》) B.余嘉其能行古道。(《师说》,行古道:奉行古人求师之道。)(2)名词 ①读xíng,意为“品行”“品德”。如: A.……则知明而行无过矣。(《劝学》) B.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五人墓碑记》) ②读xíng,一种古诗体,属歌行杂体。如:《琵琶行》 ③读háng,古代军队编制,二十五人为一行。如:(陈涉)蹑足行伍之间。(《过秦论》)附虚词用法:副词,读xíng,可译为“将要”“即将”。如成语“行将就木”。又如:羡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归去来兮辞》,行休:即将完结。)
幸:本义是幸运。(1)动词 ①宠爱,宠信。如:而君幸于赵王。(《廉颇蔺相如列传》) ②特指皇帝到某处,可译为“驾临”“来到”。如:缦立远视,而望幸焉。(《阿房宫赋》) ③庆幸。如成语“幸灾乐祸”。附虚词用法:副词,有两种情况:表情态,可译为“侥幸”“幸亏”“幸好”。如: A.……则幸得脱矣。(《廉颇蔺相如列传》) B.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鸿门宴》)表尊敬,相当于“希望”,有时不必译出。如: A.冀幸君之一悟,俗之一改也。(《屈原列传》,冀幸:希望。) B.大王亦幸赦臣。(《廉颇蔺相如列传》,可不译。)文言实词集锦 :
1、爱吴广素爱人(爱护,加惠)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触》(喜爱)爱其子,择师而教之《师》(喜爱)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阿》(喜欢)使秦复爱六国之人《阿》(爱护)而臣衰,窃爱怜之《触》(怜爱)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过》(吝惜)百姓皆以王为爱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齐》(吝啬)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邶风?静女》(通“薆”,隐蔽) 2、安君者,知人安民(安抚)衣食所安,弗敢专也《曹》(安享,感到舒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怎么)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谏》(安稳,安定)君安与项伯有故(怎么)如寡人者,安与知耻《勾》(怎么,哪里) 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季》(安定)既来之,则安之《季》(使……安稳)风雨不动安如山(安稳)项王曰:“沛公安在?(哪里)
3、被泽被后世(施及,加于……之上,引申为蒙受)被火之后,无处安身(遭受)文天祥被执于五坡岭(介词,表被动)被发行吟泽畔《屈》(通“披”)将军身被坚执锐《陈》(通“披”,穿)凝霜被野草(覆盖)操吴戈兮被犀甲(穿)
4、倍每逢佳节倍思亲(加倍)倍以结之,则民不倍(背叛背弃)愿伯俱言之不敢倍德也《鸿》(违背)
5、本本在冀州之南《愚》(副词,本来)墨之道,兼爱为本(根本,基础)若止印二三本,未为简易《活》(量词,册) 6、鄙齐孝公伐我北鄙(边境)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世也《报》(平庸,卑微)鄙臣不敢以死为戏(自谦,代词)蜀之鄙有二僧《为》(边境)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郑伯克段于鄢》(边境)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浅陋)- 先帝不以臣卑鄙《出》(地位低下)顾不如蜀鄙之僧哉《为》(边境)越国以鄙远《烛》(以……为边境)
7、兵可汗大点兵(军队)兵刃既接《寡》(兵器)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触》(军队)勒兵,下令军中《信》(军队)
8、病君之病在肠胃(疾病)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担心,忧虑)予购三百盆,皆病者《病》(患病)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捕》(困苦不堪)
9、察徐而察之《石》(细看,观察)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曹》(明察,了解)微察公子《信》(观察)人又能以身之察察《屈》(洁白的样子)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陈》(考察,举荐)
10、朝于是入朝见威王《邹》(朝廷)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朝代)期年不听朝(朝政)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岳》(早晨)能谤讥于市朝《邹》(朝廷)相如每朝时常称病(上朝,朝见)
11、曾曾益其所不能《愚》(通“增”增加)相逢何必曾相识(曾经)曾不若孀妻弱子《愚》(竟然,简直)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触》(竟然,简直)而侯生曾无一言半辞送我《信》(竟然,简直)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兰》)(竟然)
12、乘独与迈乘小舟至绝壁下《石》(乘坐)可以乘虚直抵其城(趁机)乘彼垝垣,以望复关《卫风氓》(登上)
13、诚诚如是,则霸业可成(假如,果真)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确实)诚知其如此,虽万乘之公相,吾不以一日啜泣而就也《祭》(假如,果真)所谓天者,诚难测而神者诚难明也《祭》(确实)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谏》(假如,果真)可谓智力孤为,战败而亡,诚不得已《六》(确实)季父愈闻汝丧之七日,乃能衔哀致诚《祭》(真诚的心意)
14、除洒扫庭除(台阶)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五》(修治,整理)诏书特下,拜臣郎中,承蒙国恩,除臣冼马《陈》(任命官职)
15、辞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鸿》(告别,辞别)臣等不肖,请辞去《廉》(告别,辞别)秦王恐其破璧,乃辞谢《廉》(道歉)其文约,其辞微,其志洁,其行廉《屈》(言辞,文辞)欲加之罪,其无辞乎(托辞,说辞)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鸿》(告别)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季》(托词,辩解之辞)归去来兮辞(古代一种文体)
16、从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狼》(跟随)小惠未徧,民弗从也《曹》(顺从,跟随)臣从其计,大王亦幸赦臣《廉》(听从)从是以后不敢复言(介词,由)于是从散约败,争割地而赂秦《过》(通“纵”缔结盟约)其后秦欲伐齐,齐与楚从亲《屈》(通“纵”缔结盟约)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桃》(介词,由)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鸿》(使……跟从)
17、殆骊元之所见闻,殆与余同《石》(大概,恐怕)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通“怠”,懈怠)且燕赵处秦革灭殆尽之际《六》(几乎,近乎)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庄子秋水》(危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危险)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殆为此也《报》(大概,恐怕)农者殆则土地荒(通“怠”,懈怠)
18、当当窗理云鬓(对着,向着)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抵挡,抵御)非刘豫州莫可以当曹操者(抵挡,抵御)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捕》(两者相抵)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过》(方,值)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出》(方,值)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蜀》(阻挡)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在……时候)吏当广所失亡多(判决,判罪)
19、道会天大雨,道不通《陈》(道路)从郦山下,道芷阳间行《鸿》(取道)治世之道(方法)背道而妄行(道义)道不同,不相与谋(志向)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游》(说)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念》(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师》(道理)有碑仆道,其文漫灭《游》(道路)词性:词可先粗略的分成实词和虚词。能单独充当句法成分,有词汇意义、语法意义的是实词;不能充当句法成分,只有语法意义的就是虚词。实词再细分为名词,动词,形容词,数词,量词,代词;虚词再细分为副词,介词,连词,助词,语气词,拟声词,叹词。 名词:表示人和事物的名称叫名词。如“黄瓜、猪、马、羊、白菜、拖拉机、计算机。” 1、表示专用名称的叫做“专用名词”,如“云南、上海、李白、白居易,中国。” 2、表示抽象事物的名称的叫做“抽象名词”,如“范畴、思想、质量、品德、品质、友谊、方法。” 3、表示物质事物(无法分出个体的物质)的名称的叫做“物质名词”,如“火、水、大米。” 4、表示方位的叫做“方位名词”,如“上、下、左、右、前、后、中、东、西、南、北、前面、后边、东边、南面、中间。”等。
动词:动词表示人或事物的动作、行为、发展、变化。1、有的动词表示一般的动作,如"来、去、说、走、跑、吼、叫、学习、起飞、审查和认识"等。2、有的动词表示心理活动,如“想、重视、注重、尊敬、了解、相信、佩服、惦念”等,这样的动词前面往往可以加上“很、十分”。3、有的动词表示能够、愿意这些意思,叫做“能愿动词”,它们是“能、要、应、肯、敢、得(dei)、能够、应该、应当、愿意、可以、可能、必须”。这些能愿动词常常用在一般的动词前面,如“得去、能够做、可以考虑、愿意学习、应该说明、可能发展”。4、还有一些动词表示趋向,叫做“趋向动词”,如“来、去、上、下、进、出、上来、上去、下来、下去、过来、过去、起来”,它们往往用在一般动词后面表示趋向,如“跳起来、走下去、抬上来、跑过去”。 5、“是”“有”也是动词,跟动词的用法一样,“是”也成为判断动词。
形容词:形容词表示事物的形状、性质、颜色、状态等,如“多、少、高、矮、胖、瘦、死板、奢侈、胆小、丑恶、美丽、红色”。 状态形容词通红、雪白、红通通、黑不溜秋等前面不能加“很”。 注意:形容词前能加很。
数词:数词是表示事物数目的词。如“一、二、两、三、七、十、百、千、万、亿、半”。
量词:量词是表示事物或动作单位的词。汉语的量词分为名量词和动量词。 1、名量词表示事物的数量,又可以分为单位量词和度量量词。 单位量词表示事物的单位,如“个、张、、只、支、本、台、架、辆、颗、株、头、间、把、扇”等; 度量量词表示事物的度量,如“寸、尺、丈、斤、两、吨、升、斗、加仑、伏特、欧姆、立方米”。 2、动量词表示动作的数量,用在动词前后表示动作的单位,如“次、下、回、趟、场”。
代词:代词能代替实词和短语。表示指称时,有定指和不定指的区别。不定指往往是指不确定的人、物或某种形状、数量、程度、动作等。他不常指某一定的人物,也就不可能有一定意义,介乎虚实之间。1、人称代词:代替人或事物的名称。如“我、你、您、他、她、它、我们、你们、他们、她们、它们、咱 们、自己、别人、大家、大伙(自己能和其他代词连用,起强调作用。例如:我自己、你们自己、大家自己)”。2、疑问代词:用来提出问题。如“谁、什么、哪(问人或事物)、哪儿、那里(问处所)、几多(问 数量)、多、多么(问程度)、怎么、怎样、怎么样(问性质状态)、什么、怎样什么样(问方式行动)”。 3、指示代词:用来区别人或事物。如“这、那(指人或事物)、这儿、这里、那儿、那里(指处所)、这会儿、那会儿(指时间)、这么、这样、这么样、那么、那样、那么样(指性质、状态、方式、行动、程度)、这些、那些、这么些、那么些(指数量)、每、各(指所有的或全体中任何一个)、某、另、别(确有所指,未说明哪一个)”。 代词一般不受别的词类的修饰。代词同它所代替的或指示的实词或短语的用法相当,它所代替的词能充当什么句子成分,它也能充当什么句子成分。 注意:数词和量词通常被人们称为数量词。
副词:副词总是用在动词形容词前面做状语, 如“很、颇、极、十分、就、都、马上、立刻、曾经、居然、重新、不断”等。 副词通常用在动词、形容词前面。 如“就来、马上走、十分好、重新开始”,只有“很”“极”可以用在动词、形容词后面做补语,如“高兴得很、喜欢极了”。
介词:介词总是同其他的词组合在一起,构成介词短语,做定语、状语和补语。 如“把、从、向、朝、为、为了、往、于、比、被、在、对、以、通过、随着、作为”。
连词:连词可以连接词、短语、句子乃至段落。 如“和、及、或者、或、又、既”。关联词语可以看成是连词,如“因为……所以、不但……而且、虽然……但是”。
助词:附加在词、短语、句子上起辅助作用的词。助词可以分为三类。1、结构助词,它们是“的、地、得、所、似的”。 2、动态助词,它们是“着、了、过”。3、语气助词,如“啊、吗、呢、吧、呐、呀、了、么、哇”。名与动、形的区别:
A.名词不能重叠。(少数除外如:人人、时时、处处、事事、家家、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重叠后表示遍及全部、毫无遗漏。) 动词、形容词可以重叠,如:跑跑、想想、讨论讨论、干干净净、高高的。 B.名词不能用肯定否定相叠形式提问。如:国家不国家? 动词、形容词可以重叠,如:走不走?好不好?C.名词前不能加“不”(不受副词限制)如:不北京。动词、形容词一般可以,如:不看、不吃、不好、不大。
动词、形容词的区别:
前加“很”,一般动词不能(表示心里活动的动词和能愿动词可以加程度动词)。 兼类词:
一个词在不同语境下经常具备两类或两类以上词类的特点、功能而意义上密切相关,这样的词就是兼类词。 兼类词与同形词、同音词的区别:同形词同音词意义毫无联系,是两个以上的一组词。 如:把住质量关。(动词)把书拿来。(介词)拿把菜刀来。(量词)开了一朵花(名词)花了很多钱。(动词)&如何辨别兼类词的词性:看它在句中的位置,起的作用。 如:大家选我当代表。(名词)这代表大多数同志的看法。(动词) 买了一把锁。(名词)把门锁上。(动词)你要端正学习态度。(动词)他坐得很端正。(形容词) 怎么多了一个人?(动词)这里人太多。(形容词) 我们要立个规矩。(名词)梅家的小姐很贤惠、很规矩。(形容词)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理想。(名词)这时最理想的是骑马上天山。(形容词) 你快点走,跟上我!(动词)你跟姐姐回家吧。(介词) 年老了,身体不行了。(形容词)你怎么老哭?(副词) 他买的雨伞是白色的。(形容词)我今天又白跑了。(副词)
副词和形容词的区别:
a.副词不能和名词组合,形容词可以。如:“一致的意见”,不能说“一概的意见”。b.副词不能做谓语,形容词可以。如:“大家的意见一致”,不能说“大家的意见一概”。c.副词除“不、也许、没有、未必、一定”等少数外,一般不能单独回答问题;形容词可以。d.副词不能用肯定否定相叠的方式提问,形容词可以。如:一概不一概?一致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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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826129821166639119340156824143331[转载]榕城考古略上
榕城考古略上
【清】林 枫& 撰
&&& 序 一
  咸丰初年,东南兵事起,闽上下游皆告警,都人士投笔从戎,缚裤急装(尸+插得右边,尸+乏),闾里能者取其大名;其次亦借手以肥其身家。于时,有老屋三楹,炊烟不继,朝吟暝写,闭门于其间,若甚自得者,则名孝廉林芾庭先生也。先生与余外家有连,于余为丈人行;而举于乡也颇晚,其同年生率余侪偶往来酣嬉。先生异我,辱为忘年交。余奔走衣食,远则越千里,近亦数百里,不常相聚,而其相知相怜之意,较之终日相对者有深焉。闽县刘炯甫征君先生,总角之友也。将应大科,行有日,挟余造先生庐,命酒纵谈。征君婉而笃,先生厉而中理,忽坐忽起,忽悲忽喜,其音不宫,郁为变征。既昼,而夜鸡再号,而不能止。杯盘狼藉,寒风穿户,烛光上下,若有鬼神,仰视东方则既白矣。一笑遂别,盖至于今二十年。其后,余行愈远,故乡消息不时得,每当酒酣耳热,意有所不可,辄思先生。恍见长身卓立,转目有光,少可多怪,明斥隐讽者,之相予左右也,乃愈恨余之不能从先生游也。去年,余归自京师,则先生已殁矣。先生晚年,以医自给。其著述倍勤,闽之地理掌故特精,皆勒有成书,医学特其绪余耳。今年,其冢嗣薇卿,出《榕城考古略》一集,属为之序。余捧卷慨然,念老成不可复见。即当日所称莫逆者,今亦十无三四。而嗟我诸舅,零落山丘,生存之华屋屡易主焉。况夫世运升沉之故,人事得失之林,电光泡影,变灭无端,其惊心动魄,更为何如哉!乃叹先生虽穷困,而生平自遂,无所愧怍。文章传远,有子能读父书;苟欲置之于流俗赫赫之途,吾知不愿也。是则可大慰矣!至其书之精确世有知者,无所用吾言也。
  同治壬申年 长乐谢章铤序于赌棋山庄
&&& 序 二
  地理志创于班史,翔实一言尽之矣。言古地理者,又不翔无以为实也。都会、郡县之志,在地理类次于总志;然积各省通志成一统志,积都会、郡县志成省通志;非其都会、非其郡县之人,而为其都会、郡县之书,方言之异文异音,传闻之异辞,乡人纪载之未尽行远,奚所据以然否而进退之耶?《吴郡志》成于范成大,《新安志》成于罗愿,《剡录》成于高似孙,《姑苏志》成于王鏊,《武功县志》成于康海,以及林谞之《闽中记》,梁克家之《淳熙三山志》,王应山之《闽都记》,遽数不能终其物,皆以乡之人为之也。其他亦宦游久于其地,习其语言,稔其故老,周咨博考,而后得之。故有征文考献之志矣。而识大识小,抉择患不精;决择精矣,体例患不审;体例审矣,搜采患不足:有一于此,则皆与于未善者也。余少壮远游四方,乡邦文献多所暗昧,询焉,瞠目莫对。数十年,乡先生号称熟于掌故者,间有著述,亦复语焉不详。近从林君雪舟晤其族人肖薇孝廉,出其先大父芾庭先生《榕城考古略》三卷,使为叙。首卷《城橹》、二卷《坊巷》、三卷《郊坰》,叙述有法,而采摭群书,附注证之,名人题咏亦录焉。在近人著作中,既似《水道提纲》,又近《东城杂记》可传也。已往者,武昌何巽庵抚部,以《全闽诗录》稿本百余册归余,且谓俟此书刊成,当更举所收闽人著作钞本未刊者十数种继赠,中多有关闽掌故者。迨《诗录》刊行将寄示,抚部而已归道山,其子尚幼,又以兵乱转徙,此十数种者,遂不可复得矣。夫著述一事,有志者不必成,有成者不必善;成且善矣,亦不必传。则此书之刊行,又恶可不亟亟耶!
  癸丑小寒节 后学陈衍叙
&&& 卷上城橹第一
  闽在周为荒服,自无诸建国,都冶为城,是为冶城,设险守国,自汉始也。其址今不可考,《图志》谓在今藩署北里许。《三山志》言:闽越王故城,在今府治北二百五步。以势考之,当在今城隍庙迤北,至诸古岭等地也。今北门华林坊半有桥,委平陆中,故老有指为古冶城西外之桥者,未知然否?晋武帝太康三年,始置郡。太守严高狭视冶场面规制,将移白田渡,嫌非南向,乃为图咨于著作郎郭璞。璞指一小山阜,使迁之,乃经始于越王山之南,是为子城,自晋迄六朝皆仍之。唐僖宗中和中,观察使郑镒修拓其东南隅。《名胜志》:北起小山阜,南至虎节门,东起康泰门,西至宜兴门,东南至安定门,西南至清泰门。天复元年,王审知创筑罗城环子城外,设大门及便门十有六、水门三。按黄滔《天王寺碑》:大门八,便门九,水门三,周二十六里,四千八百丈。南曰福安门,福安之东曰清平门,西曰清远门,其西北曰安善门;安善之东曰通远门,其东曰通津门;通津之北曰济川门,其西曰善化门。水门三,注之以堰二,渡之以桥九。梁开平元年,复筑南北夹城,《三山志》:南夹城今宁越门东西一带,北夹城今严胜门、遗爱门一带。谓之南月城、北月城。南城大门二、按黄滔碑:一曰登庸、一曰道清。便门六、水门二,浚濠以通潮汐。北城大门二、按黄滔碑:一曰道泰,一曰严胜。便门五,南城大濠百五十步,北城决河通西湖。黄碑:后渐湮塞,今多豪右占租。后钱氏有闽。初王氏筑城,令陶者印砖悉为钱文,后果归钱氏,人以为先兆云。宋开宝七年,刺史钱昱又筑东南夹城,东夹城今行春门南北,南夹城今合沙门东西,亦称外城。《三山志》:南自光顺门即合沙门而西,城三百二十九丈,其门楼六间,敌楼三十间;东自东武门即行春门而北安边、临江二门,楼三间,敌楼皆五间,便门二一汤井,一船场。敌楼九间,城二百七十四丈,开沿城河二千九百尺。自东武门而南,门楼三间,敌楼二十四间,城三百一十丈,开沿城河三千六百尺,城高丈有六尺,而厚半之,石其基,累甓而覆以屋。太平兴国三年,钱氏纳土,诏悉堕其城,由是诸城皆废。皇祐四年,诏知州事曹颖叔以渐开修,乃自严胜门始甓一百五十丈。嘉祐元年守臣蔡襄、熙宁元年郡守章岷,皆请修筑子城,不果。二年,太守程师孟始修之,益以西南隅,周九百五十丈。旧子城西至宜兴门,今又广至丰乐门。八年,知州军元积中以女墙善坏,乃悉撤其覆瓦,甃以重甓,密置候楼,皆得瞰临之势。宣和三年,方腊反,州民李全等复以外城为请,又以贼平,报罢。绍兴元年,范汝为反,建州太守程迈乃发巷石,累城瓮门,设敌楼,寻毁。咸淳九年,稍增筑外城。终宋之世,州城不能复旧观也。元至元中,复废堕。至正末,平章陈有定稍缮完之。明洪武四年,命驸马都尉王恭修砌以石,北跨越王山为楼,曰样楼。或云:创造时,以此楼为式,故曰样楼。形家者云:会城四面群山环绕,唯正北一隅势稍缺,故以楼补之。今称镇海楼,上祀真武。南则因故外城绕乌石、九仙二山而围之,广袤方十里,高二丈一尺有奇,厚一丈七尺,周三千三百四十丈。城上敌楼六十有二,警铺九十有八,堞楼二千一百六十四,女墙四千八百有五。中卫指挥李惠等重加修治,并建楼周而覆之。城中架屋,形家以凤穴,登山俯眺,宛若凤毛焉。按黄仲昭《重修三山城橹记》略云:城高二丈一尺七寸,周围三千三百四十九丈。凡为门七,平山楼一,水阁楼五,滴水台阁楼六十二,串楼二千六百八十四间。周围池深七尺五寸,长三千三百四十六丈。内北一段连山,不通水源,百单四丈。古传云:龙腰山不可凿也。成化十九年,大风雨,楼橹尽坏。巡按汪奎缮理,以复其旧。嘉靖三十八年防倭,增置敌台三十有六。国朝顺治十八年,总督李率泰因防火灾,折换城屋,增筑垣墙,高二丈四尺,厚一丈九尺,计窝铺二百六十四座,炮台九十三座,垛口三千有奇,马道五千五百三十丈。康熙三十年,总督郭世隆重建西南二城楼。雍正五年、九年相继重修,增筑女墙。乾隆十六年,总督喀尔吉善、巡抚潘思榘重修。道光间复大修。今城之门七,各门皆有瓮城重关,皆东向,唯西门瓮城中以墙隔之内各有垣。表曰南门,即旧夹城之宁越门也。城阃内砌石,屈曲如水纹,以制离火。按黄碑:王氏所筑之南夹城,有登庸、道清二门。今其址不可考。此则宋咸淳间增筑外城所改之宁越门也。或曰:即古登庸门。重关巍堞左右皆有翼楼,上有周将军祠,形势视诸城独壮。道光间灾,后重建。曰北门,即旧北城之遗爱门也。旧志谓即严胜门,误。按黄碑:北夹城门二:一曰道泰,一曰严胜。《闽都记》:严胜门,梁时在子城北隅,由平山东折而南,逾二十寻。今城屡拓,门亦不存。严胜者,刘宋时人,居迩于墙,鬻火取赢甚薄。时忧旱,神告太守“必得严胜祷”,如其言,果应而雨,遂以名其门。旧有严公祠,明洪武三年,都指挥秦艺以旱祷而应,撤旧庙而新之,郡人陈珪为记。据此,则今北门,或谓宋时增筑外城所设。其曰遗爱者,以郡守元绛得名也。《名胜志》:宋郡守元绛数游升山,郡人因其去之日,易北门为遗爱云。今考:绛典郡在仁宋嘉祐七年,而增筑外城则在咸淳九年,盖宋初各城虽堕,而门尚存,故但易其名,非增设也。有谓即夹城之道泰也,近是。严公祠,今亦圯。曰东门,即旧外城之行春门也。本名东武,宋郡守严辟疆改为行春。曰西门,郡志:即北夹城之迎仙门。《三山志》:门外通怡山。梁时王霸升举,故名。亦名怡山门。治平元年,郡守元绛所作。曰水部门,郡志:即旧南夹城之水部门也,在城东南。《三山志》:夹城东南美化门,门内水步门,在临河务美化门内。按:水步门一名利津门,盖夹城东南之内门也。曰汤门在城东迤北,即旧外城便门之汤井门也。《三山志》:外汤路,即安边楼门也。曰井楼门。在东北,即旧外城之船场门也。《三山志》:即临江楼门,内有井曰七穿井,门以此得名。水关四:曰南水关,在水部门迤东,旧清水堰也,俗称水部门闸,引南台江潮,由河口凡三十六曲而入。凡百货之由南台船运而入,悉由此入城内河。曰西水关在西门迤南,引洪塘江潮,自西河口亦三十六曲而入。凡百货之由洪江入城者,咸由之。曰北水关,在城西北隅,旧为闸,引西湖水入城。《闽都记》:相传闽时凿渠引水西湖,贯城而入,沿丰乐门城隅,与浦尾潮相接,为浴马之所,且以涤秽云。其后多淤,民以为病。明万历十七年,知府江铎为葺治之,事详叶文忠相国记中。今为滨湖居民霸据湖利,筑坝以塞其流,而湖水不复入城矣。曰汤水关。在汤门迤北,与澳桥河接,引龙腰东北诸山之水入城。西南二闸,舟楫随潮汐往来,百货所通。城中河道周折萦回于民居前后。北水关若开通甕塞,西湖小舟亦可以径入内河;唯汤水关则但以蓄泄潦水而已。时董侍郎应举曰:省城水法,龙腰东北诸山之水汇于溪,送入汤水关;龙腰西北诸山之水汇于湖,送入北水关;此二送龙水也。最妙洪、台二江之水,挟潮绕入西水关,环注而东;而海潮又自水部门直入,环注城中,与送龙水会,进以钟其美,退以流其恶,最为吉利。从来有水关而无闸限,亦不闭塞者,以潮汐往来,非若他处有出无入之水,虞其泄漏也。
  唐陈诩《登郡城楼》诗:井邑白云间,岩城远带山。沙墟阴欲暮,郊色淡方闲。孤径回榕岸,层峦破枳关。寥寥分远望,暂得一开颜。宋谢泌诗:湖田播种重收谷,道路逢人半是僧。城里三山千簇寺,夜间七塔万枝灯。鲍信诗:两信潮生海涨天,鱼虾入市不论钱。户无酒禁人争醉,地少霜威花正然。吕祖谦诗:路逢十客九青衿,半是同袍旧弟兄。最忆市桥灯火静,巷南巷北读书声。龙昌期诗:苍烟巷陌青榕老,白露园林紫蔗甜。百货随潮船入市,万家沽酒户垂帘。蔡襄《暮春登南门》诗:丽谯高倚晚天霞,满目平皋尽物华。十曲胡笳催鼓答,三重湘酎倩旗夸。连江急雨送归燕,拂地轻风移落花。强凭阑干还自问,此情何处是边涯。曾巩《北城闲步》诗:土膏初动麦苗青,饱食城头任意行。便起高亭临北渚,欲乘长日劝春耕。郭祥正《南楼》诗:楼外青山似故人,雨余山色净无尘。青山依旧人还老,一片离愁挂晚春。明陈勋《登北城镇海楼》诗:缥缈层城海上头,平临列岫俯沧洲。霜凋树色千家出,松作涛声万壑流。故里淹留唯短褐,暮天摇落此登楼。稻梁何处归鸿急,伫立苍茫不散愁。陈亮诗:东西屹立两浮屠,百里台江似带纡。八郡河山闽故国,双门楼阁宋行都。自从风俗归文化,几见封疆入版图。惟有越王城上月,年年流影照西湖。王恭《冶城歌》:七闽山水多奇胜,秦汉封疆古来盛。无诸建国何英雄,赤土分茅于此中。荒城野水行人度,细柳春榕旧宫树。浮世空歌逐鹿时,断矶不辨屠龙处。忽从图画见三山,正在无诸故垒间。丽谯官署人烟积,塔庙琳宫野照间。琳宫塔庙相辉映,平远清冷海天迥。落叶霜传海外钟,垂萝月隐烟中磬。东城西郭骑纷纷,旌节朝朝候使君。谁拂尘衣访仙迹,独凌三岛望孤云。又《冶城怀古》诗:无诸建国古蛮州,城下长江水漫流。野烧荒陆啼鸟外,青山遗庙暮云头。西风木叶空隍曙,落日人烟故垒秋。借问屠龙旧踪迹,断矶寒草不胜愁。
  以下摘句,唐高适诗:大都秋雁少,只是夜猿多。东路云山合,南天瘴疠和。皇甫丹诗:路人从此少,岭水向南分。僧法震诗:海岛冬春雨,江帆来去风。僧皎然诗:岭重寒不到,海近瘴偏多。野戍桄榔发,人家翡翠过。李洞诗:南斗看应近,北人来甚稀。杜荀鹤诗:雨匀紫菊丛丛色,风弄红蕉叶叶声。北畔是山南畔海,只堪图画不堪行。陈轩诗:城里三山古越都,楼台相望跨蓬壶。有时细雨微烟罩,便是天然水墨图。王应钟诗:鼍桥隐隐龙江绕,雁塔双双雉堞回。落日寒潮螺女渡,冷烟荒草越王台。徐熥诗:十万人家烟漠漠,三山宫阙草芊芊。莲花高岫秋芜外,金粟荒台夕照前。又甲第朱门长乐郡,管弦灯火晋安城。夕阳仙观金钟杳,夜雨欧池剑气鸣。谢肇淛诗:云迷平楚高低树,风送寒潮来去舟。郑邦祥诗:夕阳南望挂浮屠,秋草荒台忆故都。金锁江空沉霸气,宝轮车散碎宫铺。
  城内河道桥梁附
  城内之河,萦回缭绕,与大江潮汐通,皆唐宋以来旧城濠故迹也。自南水关闸引江潮入城,分二派:一从使君桥,在水部门内,今名古仙桥。宋大中祥符二年建,初名河西,与德政桥纵横数步。桥之东即清水堰。绍兴二十六年,乡人因置门名使君,并以名桥,后改名古仙,镌于石栏,并刻“仁政流芳”四字。经武安桥,在铁冶巷口。国朝雍正六年建,北通将军前,西通高节里。至通津门桥,桥名津门桥,本名兼济,即古罗城兼济门桥也。旧记:初从清水堰开河,通澳桥浦引潮贯城,横渡兼济门,盖伪闽筑罗城所凿也。宋咸平中,郡守陈象舆重浚,并门改为通津。又西经福枝桥、新桥,二桥俱在朱紫坊,乾隆年间建。至安泰桥、古罗城利涉门桥也。宋宣和中,郡守陆藻建亭其上,旧有《重修津渠记》,掌书记陶岳撰,在利涉门。《闽都记》:亭废,碑亦不存。《榕城景物考》:唐天复初,为罗城南关,人烟绣错,舟楫云排,两岸酒市歌楼,箫管从柳阴榕叶中出。曾子固《出利涉门诗》:红纱笼竹过斜桥,复观翚飞入斗杓。人在画船犹未睡,满船明月一溪潮。澳门桥、古罗城清远门桥也,俗亦称鸭门桥。虹桥,在光禄坊南,旧名板桥。有亭,后圯,易以石,俗名老佛亭桥。稍转而北,过常丰仓前,经金斗桥、在文儒坊西口,旧罗城金斗门桥也。馆驿桥,在衣锦坊西口,旧名车弩桥,系木梁。明成化间,易以石,以近三山驿,故名;俗称驿前桥。而会于观音桥,桥旁祀观音大士,故名。与西水关之江潮会,西水关引洪塘江潮,从西禅浦三十六曲而入城,过太平桥与南潮合。按郡志:西水关桥在三山驿后;太平桥在水关之东。今止一桥。合而趋于浦尾,浦尾,今呼文藻山河沿。南水关之潮。又一派折而北,经德政桥,在古仙桥之东。《三山志》:德政桥,古桥渡也。绍兴十四年,僧觉渐作,阔九丈,为三门,号曰新桥。曩时大义、白田诸渡,至河津及城南有东适者,皆出澳桥,欲径者此渡焉。或曰自桥立,东走者免百步之迂,然北山七十里之水,会于澳桥之北,驻而后进,行未百步,复逡巡于此桥之下。时潦暴至尾闾不逮,东湖数十里田亩,莽为水病,由此故也。今考旧记则不然,东湖自晋开凿,正欲受北山之水;民自湮塞而为田,岂桥之罪哉!陈稷书“德政桥”三字、镌于石栏。乾道二年建亭,今废。通澳桥,在东门大街,旧名去思桥。《三山志》:桥为罗城大壕,即澳桥。南从江岸开河口通潮,北流至澳桥,遂通东湖,直如沟渎,号直渎浦。相传无诸时,四面皆江水,此如屋奥,舟楫所赴,北会山原,东达行路。先时已有桥,宋开宝中,钱昱修。景德元年,谢郎中泌谋易以石,州民陈祐等奔走营造,泌去三年而桥始成。后泌死,州民相与缟素,祠祀之。《闽都记》:祥符七年,改名通津。熙亭八年,郡守元积中更名去思(案《三山志》:熙宁八年,元积中慕谢之政,于是举何武故事改曰“去思”),陈烈为记。后陆藻守乡郡,构亭其上,提刑俞向为记。其后祠亭俱毁,有石刻八字“宜戒前事,不可架屋”。按:今为八旗汛地,仍建亭其上,旁为卡房。接汤水关,有桥曰汤水关桥。稍折而西,经庆城寺前延庆桥,达狮桥在井楼门南。《三山志》作帅桥。至经院前桥,在狮桥西百步许,三牧坊北口。循仁爱桥、按郡志:仁爱桥在右卫前,古子城定安门桥也。今塞,桥梁仅存。考今河自经院前桥西流,至庙巷东口,稍迤而南,其旁有石梁,想即桥址也。郡志又有龙须桥,在屯田道西,今址失。勾栏桥,郡志:在玄坛河边。按今陕西会馆前有桥,改曰安澜,即其址也。而达于到任桥。在双门楼内,旧子城虎节门桥也。《闽都记》:晋严高开河通舟楫,因名大航桥,又名大桥。唐元和中,观察使薛謇重修,以油杉作堤限。宋熙宁中,郡守程师孟重修,改名乐土桥,俗呼毛应桥,今称到任桥。又西至于杨桥,一名雅俗桥,旧子城清泰门桥也。上旧有清泰楼,今废,俗称杨桥。通于合潮桥,东南二潮合流于此,故与发苗纵横相接,俗名双抛,有石刻“合潮流水河步”六字。接北水关之水,俱会于浦尾,与南潮合。
  北水关引西湖之水入城,经北水关桥、宜秋桥在北门后曹,一名卧湖桥,即闽时凿渠处,详见前。南过定远桥,即旧子城丰乐门桥也。《闽都记》:在丰乐门外,旧名义和,今西门半街也。桥以东为遵义坊,以西为晋时西湖。今城屡拓,而湖湮塞,皆为民居矣。出发苗桥,与合潮桥会。发苗桥在水流坑北。《三山志》:子城西南隅发苗桥,昔有妪于此卖髢,因名。今普明庵旁旧桥侧有水闸,基石犹存。按庵今久废,闸址亦不可考。其杨桥之东,又有支河从开通桥下,开通桥,在杨桥东半步许之水石桥。北通一港,至众乐桥在督署西偏。俗称五显桥。抵宜兴桥而止,即西龙须河也。桥今塞,石梁仅存其一。按《闽都记》:俗谓鼓楼为龙头,双门楼为龙鼻,九仙、乌石二塔为龙角,龙须东西河。梁其上者四:曰便民、曰宜兴,并西曰龙须、曰仁爱,并东此即西龙须河也。《万历府志》:龙须河一自谯楼左畔屯田道西,经开元寺前剃刀桥入河;一自谯楼右畔登云坊边,经大中寺边入河。今考登云坊,旧在土街口,今坊废,而地犹称登云铺。宜兴桥本子城宜兴门桥,宋熙宁三年,拓子城至丰乐门,而此门不撤,故亦称宜兴内门,此河则其濠也。嘉祐二年,蔡襄《开河记》:自清泰门至宜兴门桥,长九十五丈五尺,宜兴门至州衙墙七十八丈。盖前此河身甚长,今则悉为民居矣。故北门半街尚有长河之名,而北后街有悦济桥址存焉。东龙须河址,今亦就湮,龙须桥亦无考。此城内河渠之大略也。按《闽都记》:初郡城凿渠通潮分二派:东南自水部门入,经虎节河而西;西南自西水关入,经观音桥至浦尾而东,俱会于双抛桥。西水又自观音桥而南,经常丰仓前至澳门桥,与东潮合。东潮,又自津门楼,经安泰桥,与西潮合。二潮吐吞,缭绕若带,会城一奇也。今民居淆杂,河渠多淤,潮亦罕接,治水者当加意云。按今河自庆城寺前以西,合潮桥以东,河身填塞日高,潮皆不接。而北水关外,又为近湖村民横筑一坝,而湖水不复入城,沿河居民抛弃粪秽,任意搭盖浮屋,自宜秋桥以南将为平陆矣。又按《三山志》:“今城东南地势卑平,潮上大江,自南台东北入河口津,经通仙门、美化门之东,按通仙门,钱氏所筑,外城之东南门;美化门则王氏南夹城之名。故今水部门外,犹有通仙境、美化境之名。至临河务,今水部门外河务境。入南锁港。北通德政桥,至去思桥,为罗城大濠。过桥北,出锁港,散入东湖。”自德政桥之西南,至河西桥以西。旧置闸名清水堰嘉祐二年,蔡襄开河有记。自清水堰口至兼济门桥,南岸百五丈九尺五寸,北岸百五丈七尺,泥面三丈六尺,底二丈四尺,深三尺。兼济门至利涉门桥,南岸百七十六丈,北岸加一丈六尺,泥面三丈三尺,底二丈二尺。利涉门至清远门桥,南岸百四丈一尺,北岸加八尺,余同上。清远门至发苗桥,南岸四百八十一丈六尺,北岸四百六十八丈三尺,泥面三丈,底二丈,深六尺。发苗桥至清泰门桥,南岸四十八丈五尺,北岸四十二丈六尺,泥面二丈,底一丈四尺。清泰门至后河口开元寺前小石桥,南岸九十二丈九尺,北岸百八十九丈二尺,泥面二丈。小石桥至经院前桥,十八丈八尺,泥面三丈,底二丈,深五尺。经院桥至南禅寺斗门桥,南岸面七十六丈二尺,北岸百八十七丈七尺,泥面三丈,深四尺。发苗桥至乐输门桥百六丈五尺五寸,泥面二丈,底丈有四。乐输门至鹿顶门墙,九十八丈四尺,泥面二丈,底丈四尺。清泰门至宜兴门桥,东岸九十五丈八尺,西岸同,泥面丈有五尺,底一丈。宜兴门至州衙墙,七十八丈,泥面同上。小石桥至定安门,六十三丈六尺,泥面八尺,底六尺。安定门至东康门桥百丈六尺,泥面丈有五尺,底减三尺。按记中所载河道与今略同。惟小石桥至定安门,定安门至东康门,河道久湮,俱不可考。旧记:定安门在右卫前,东康门在丽文坊,然河道相距四十丈,远近似稍不合。东康门桥,今亦失其址。《闽都记》谓:今藩司仪门前东,即古东康门址,未知孰是?乐输门,即丰乐门,以近都仓,严辟疆改为乐输鹿顶门。据《三山志》:罗城西北安善门上有楼,内有鹿顶门。今西湖旁正伪闽为复道外,今以地考之,当在今北水关迤北悦济桥地也。南禅寺久废,即法性院也。《三山志》:在南津坊,开运三年置。初闽王作东西二宅,为诸子居,此其东宅也。其子延钧僭伪建为宫,后舍为院,号千佛南禅院。今考忠懿王祠,传为闽王故居,而庆城寺亦为延羲宅,地皆相接。疑钱氏有闽,令建庙以祀王,因即此创建耳。斗门桥,今不知何处。小石桥至定安门,即东龙须河也,今河亦塞。
  城外濠
  城外之濠,据郡志:明嘉靖三十八年,防倭增置敌台。环城三面堑濠,深七尺五寸,广十丈,延袤三千三百四十六丈有奇,此则今城之濠也。《郡志》:于城濠下,只引旧子城、罗城、夹城、外城之濠,则统城内外河道言之。惟“水利,城外河”下引《三山志》云:“自通仙门西今水部门外通仙境分为三:一自通仙门之南,入通仙桥,西行经洗马桥,别分一支南横通韭菜桥,又东西分为两支,而南名玉筋水。而西会于夹城濠之西南隅;一自美化门之西,入教场南,过宁越门外九仙桥,西逾宿猿洞址,过西门迎仙桥,乃北通西湖,至遗爱门池桥;一自德政桥之西南,至河西桥以西,置闸,吸大河水贯城,而西经通津门桥,次安泰桥,次清远门桥,次板桥,次金斗门桥,直抵浦尾,折而东,经金墉桥与甘棠闸潮相遇。其东别为二:一自通仙门之东北行,至临河务水门,分支濠,绕外城而北,过行春门外乐游桥,又绕外城而西至汤井门,接去思桥河尾。”此则专就城外河道言之。今濠多因于此,唯汤门至井楼门,抵龙腰东一带,尚未详耳。今七城之外,跨濠皆有桥,如南门外之九仙桥,即今城外板桥。景德四年,林洪范《合沙门记》:初造以木,袁郡守逢吉易以石梁。或曰梁开平二年,闽王作。元符二年,颜象环建亭其上,更今名。《正德府志》:元季毁,今仍为木梁。又南为洗马桥,旧为木梁,外城濠也。水部门外之板桥、通仙桥,板桥木梁,一名镇海桥;通仙桥在其南,宋乾道间构亭。井楼门外之四明桥,北门外之遗爱桥,夹城之濠也。南门外之沙合桥,即今小桥东门外之乐游桥,即晋安桥,旧外城行春门桥也。西门外之迎仙桥,即今板桥外城之濠也。想明时凿濠,大抵因唐宋之旧,而加以疏通耳。《郡志》载城外之河,亦仅录《三山志》一条,余皆疏略。从来修城之役,亦未有议及浚濠者。近河渠日壅,仅西北一隅倚湖为固,余皆湮塞,潮汐罕接,求所谓广十丈、深七尺五寸者,无有也。疏通清复,非今日之急务乎!
  附旧城考略:
  冶 城 闽之有城,自冶城始,至晋太康始改迁,旧址遂不复可稽。《三山纪略》:冶山者,古冶铸之地。闽越王都于其前麓。《图志》谓在今藩署北里许。《三山志》:闽越王故城,在今府治北二百五步。又《闽都记》:将军山一名冶山,在贡院西南,闽越故城。又“城隍庙”下云:晋太康迁城建庙。今合诸说考之,其地当在今诸古岭以南,城隍庙以北等地也。故今华林寺及乾元废寺,今钱塘巷地皆指为冶城故址,说近是。
  子 城 晋太康三年,郡守严高所筑,自晋迄六朝皆仍之。所传郭璞《迁城记》,近形家言,并不详其规制。郭璞《迁城记》:桑田为海,人事更改。六旬甲子,当有其害。更着重衣,周回重载。郑国归朝,重关为待。鸟出木空,千载不昧。前有双眉,重施粉黛。溪涧水来,尽归于海。主揖其客,客住主在。稳首东日,高山镇寨。木自添金,因城右兑。但见蛇影,莫知坐亥。事过方知,知而未会。龙山高山,光照其代。巧妇能裁,得令人爱。若解修心,得其终倍。市笼放火,聚集磊磊。有一老翁,手持竹筒。重添新宰,在言不在。铭曰:泰康之载,迁插瓯基。四邑牢城,层峦三径。洪许南流,瑞龙地应。其主螺女,现对花峰。千载不杂,世代兴隆。诸邦万古,繁盛仁风。其城形状,如鸾如凤,势气盘拏,遇兵不饥,遇荒不掠,逢灾不染。其甲子满,废而复兴。唐僖宗中,观察使郑镒修拓其东南隅。天复元年,王审知据有闽土,创筑罗城环子城外,寻又筑南北夹城,于子城旧门多所更易。宋初悉废堕。熙宁中,郡守程师孟始据旧子城修复,益拓其西南隅。咸淳中,又于郡外城增筑焉。盖已兼罗城之址,非皆晋子城旧制也。《三山志》所载门楼之名,大抵皆熙宁间所修者。今就其可考者言之,子城门七:正南曰虎节门,在今到任桥,按其西尚有虎节河沿之名。东南曰定安门,闽王审知作,郡守严辟疆改今名。今右卫前,按即卫前街也。东曰康泰门,王审知作,名东康。治平初,郡守元绛更今名,上有楼名东山,今丽文坊。按今丽文坊北贡院云路坊旁有里社,称东山境。其东称大楼铺,或皆以城楼而得名也。又考蔡襄《开河记》,自小石桥至定安门六十三丈六尺,自定安门至东康门桥百丈六尺,是当时二城之外,皆有河也。今河塞,城址亦湮。其云皆王审知作,则不皆晋旧可知也。西曰丰乐门,旧罗城门,郡守严辟疆更名乐输,以近都仓也。熙宁二年,拓子城,遂为子城门。建炎初,更今名。按《闽都记》:旧名义和都仓,即今旧米仓也。西内宜兴门,旧子城门也。熙宁二年,拓子城至丰乐门,而此门不撤,故称宜兴内门。宜兴桥巷即今马房巷。宜兴门桥在今土街口,石梁仅存,俗称弹棉河沿。西南清泰门,有清泰楼,今废。门外雅俗桥,即今杨桥。正南虎节门外有重关,名还珠门。闽龙启元年作,名镇闽台,又名龟头门,在今布政司南。宋大中祥符间,郡守严辟疆改名还珠。绍兴元年火,寻复建。元延祐四年重建。明成化十三年,复毁,十七年重建。弘治、正德间,屡灾。正德丁未,布政使陈珂重建,易以砖甓,上开明窗。国朝康熙二十年,总督姚启圣、巡抚吴兴祚改创,扁曰狮子楼,俗名双门。五十九年又灾,巡抚吕犹龙重建。《闽都记》:双门之中凿石为狮子,压制南面五虎山。明林瀚《还珠门记》:门以还珠名者,复古也。是门当薇垣前数百步,上为楼台阙,其下分两途,屹立闽越通街,一方之镇系焉。郡志载:其为五代唐王审知所创。初名“龟头”,意与“归投”者音合,图维得众,所见抑何陋耶!迨赵宋抚有天下,僣伪削平。大中祥符间,严辟疆以侍御史出治吾福,更曰还珠。盖取汉孟尝守合浦,德政所感,去珠复还之意。后八九十载,政和中,黄龙图学士裳两知是郡,因其颓圯而新之,名犹旧也。至成化丁酉毁于回禄,维时方伯李公嗣、钱公琏相经画重建;翰林学士四明杨文懿公守陈记之,更署曰镇闽台。弘治甲寅、正戊辰,上下三十余年,已三罹于灾矣。盖其飞檐耸栋虽极工致,而延燎易及,识者病焉。辛未春,钱塘陈公珂以闽观察使两转大方伯于薇垣视篆,未几,百废皆举。而此门楼实按藩司,昔谓重谯双门,出入经之,尤所先也,爰捐俸募工,伐木采石,经始于是岁之季冬,越明年壬申仲夏告成,址度广轮,并如昔不增,但夹以高坦,墁以坚甓,通以阁道,四面明棂洞达,无榑栌节棁之华。前后扁三字,公亲笔也,宏朴浑坚,可寿悠远,他虞释埃矣,云云。郡志:按《三山志》还珠门,闽龙启元年作,名镇闽台,又名龟头门,则是门实王鏻所筑,非审知也。前志谓为王审知创,而林记引之,不加是正,均误。又考双门凿石为狮子,始见于《闽都记》,亦未详所创何时,他志亦不载,林记亦未言及,大抵明中叶以后始有耳!子城,城上之楼有九,皆程师孟所创。按《熙宁图》:西湖楼、蕃宣楼、五云楼,城西南下金镛桥;《闽都记》:蕃宣楼在子城西北,西湖楼在蕃宣楼西。赵汝遇重浚西湖,即其地建澄澜阁。蕃宣楼后为碧峰亭,今并废。考澄澜阁旧在子城西门上,当即今土街迤北地,盖是时北街以外皆西湖也。五云楼或作望云,其地不可考。金墉桥,在今文藻山河沿。三山楼,城东南下长利桥;长利桥,俗名剃刀桥,在开元寺前。清微楼,清泰门上;清微楼,一作清风楼。清泰门,即今阳桥北。泰山楼,康泰门上;泰山,一作东山。康泰门,一作东康,详见上。堆玉楼,城东北隅;绍兴年间,即其址创观风亭,今未详。缓带楼,在子城北;《闽都记》:淳熙三年,即其址创超览亭。坐云楼,城西,今怡山阁。一说无坐云楼,而有九仙楼,旧名清风桥。下负墙,为亭三:一曰雅歌,二曰吏隐,三曰春风。浚其隍,为桥十二:虎节门大桥,即今到任桥。清泰门雅俗桥,即今杨桥西南隅发苗桥,说见《河道》丰乐门义和桥,即今定远桥宜秋桥,今卧湖桥东南隅长利桥,定安门仁爱桥,今塞康泰门乐游桥,蔡襄《修河记》名康泰门桥,今废。非今东门外之晋安桥也。清泰门众乐桥,今称五显桥。开通桥,众乐桥北便民侨,今塞宜兴门桥;疏以二门,拒以一。门今不可考。按子城之门,据《三山志》唯正南虎节,西内宜兴,西南清泰,三者为子城旧门。其三者云皆王审知作,则非晋旧可知也。且北门亦缺。即熙宁间所创之九楼、三亭,其名仅存,而址皆不可考。盖城经屡拓,而纪载缺如之故也。
  罗 城 《三山志》:唐天复元年,王审知创筑罗城四十里,设大门及便门十有六,水门三。按黄滔《天王寺碑》:大门八,便门九,水门三。南曰福安门,福安之东曰清平门,西曰清远门,其西北曰安善门,安善之东曰通远门,其东曰通津门,通津之北曰济川门,其西曰善化门。宋熙宁二年,既增筑子城西南,罗城西门缺,不复作。丰乐门已为子城西门。政和五年,利涉门灾,罗城南门复废不治,二方雉堞淹没断绝,遂与子城通矣。今门存者七:南利涉门,双门有上重楼夹阁,政和五年灾,此门遂废。按即黄碑福安门也,在今安泰桥,详见《桥梁》。东南通津门,祥符九年,严辟疆改名兼济。康定二年,沈邈复旧名。按唐时罗城唯此门今尚存,俗呼津门。《闽都记》:上有楼,祀五显,今仍之。东海晏门,严辟疆改名,俗呼鸡鸭门。按即黄碑清平门也,在今澳桥西。东北延远门,按即黄碑通远门也,在今贡院前。考今贡院东有里社,曰延远境,俗呼北院后,当即其地。北永安门,按即黄碑济川门也,在归怀安县治后,今名永安境,考境今钱塘巷内。西北安善门,上有楼,内有鹿顶门,今西湖旁正伪闽为复道处。郡志按即黄碑安善门也,今西湖。考蔡襄《修河记》:自乐输门重鹿顶门,墙九十八丈。以势考之,当在今北后街营尾地也。西南清远门。俗呼鸭门,旧以丰乐为罗城与清远门接,故中间又有金斗门。熙宁拓子城,遂自金墉桥以南皆无城,门亦废。郡志:即黄碑清远门也,在今鸭门桥。又按黄碑有西曰善化门,此无者。缘宋熙宁二年增拓子城,以此门作子城门,易名丰乐故也。
  夹 城 《三山志》:梁开平元年,王审知初筑南北夹城,南夹城,今宁越门东西一带。北夹城,今严胜门、遗爱门是。谓之南月城、北月城。黄滔《万岁寺》诗:”新城似月圆。”南城大门二,黄滔碑:一曰登庸,一曰道清。累砖甓,设悬门外楼橹七十间,便门六,水门二,浚濠以通潮汐。北城大门二,黄碑:一曰道泰,一曰严胜。便门五。南城大濠百五十步,北城决河通西湖。黄滔记:后渐湮塞,今多豪右占租。今门六:南宁越门,双门,王审知作,名登庸,以协郭璞迁城之谶;长兴二年,延钧改名为闽光。严辟疆改为宁越。按即今之南门也。东南美化门门内水步门,旧临河务美化门内。郡志:水步门一名利津门,今为水部门,在城东南。按明初筑城,东南一隅地,视旧城稍缩入,故今水部门外,尚有美化境、河务境之名。东北井楼门,郡志:门内有七穿井。北严胜门,旧传刘宋时有严胜者居此,因以名门,详见前。郡志:在平山东,今废。西北遗爱门旧名升山,治平远年,元绛作;明年移尹南京,父老请于府,愿以元之政绩名之,遂改今名。按即今北门。西迎仙门门外通怡山,梁时王霸升举处,故名。郡志:即今西门。唐黄滔《天王寺碑》:略公之筑城也,恢守地养民之本,隆暂劳永逸之策。其名举一而生三,法阳数也。曰大城焉,南月城焉,北月城焉,周围二十六里四千八百丈,基凿于地十有五尺,作土胎石而上,上高二十尺,厚十有七尺,外甃以砖,瓦一千五百万片。上架以屋,其屋曰廊,其大城之廊也。一千八百有十间,自廊凸而出之,为敌楼。楼之层者,二十有三,又角立之楼六,其二者,层复层焉,皆阑干钩联,参差焕赫。而廊之若干步一铺,又各以鼓而司更焉。凡三十有六,谓之更铺。其四面之门八;其南曰福安门,福安之东曰清平门,西曰清远门,其西北曰安善门,安善之东曰通远门,其东曰通津门,通津之北曰济川门,其西曰善化门,皆铁扇铜扃,开阳阖阴。门之上仍揭以楼三间,两挟两噏,修廊双面。远碧门之左右又引而出之,为之亭两间一厦。又匪楼之门九,曰暗门焉。又水门三,其二树棂筛波,卸帆入舟鸣舷,柳浦回环,一郊堤诸万户,注之以堰二,渡之以桥九,镜莹虹横,交舫定蹄,斯大城之制也。粤南月城也,东贮九仙,西盛乌石之二山,嘉树蓄云,茂草藏秀。城上之廊一千有三间,敌楼有四十有九,楼之层者三,其门二:曰登庸,曰道清。其上之楼,其下之扉,左右之引亭,建暗门八,水门二,其堰一,其桥五,及廊之更铺二十,悉与大城类。其外之东西复距而出之,谓之横城。其东也,城上之廊四十二间五厦,其门一,斯南月城之制也。伊北月城也,城上之廊六百四十二间,敌楼二十六,楼之层者十,其门二:曰道泰,曰严胜。其上之楼,其下之扉,左右之引亭,建暗门四,水门二,其桥一,及廊之更铺十有四,复与南月城类。又觜而出之,谓之横城。城上之廊五间一厦,其门一,斯北月城之制也。其东画长川以为洫,西连乎南盘别浦以为沟,悉通海□,朝夕盈缩之底,波泽鳞介,岸泊艓艛。北截越王之故山,派西湖以之为隍,若鳌之负,如瓯之置,轩轩翼翼然,天设之府、神开之地也。
  外 城 《三山志》:宋开宝七年,刺史钱昱筑东南夹城,即外城也。南自光顺门而西,即合沙门。城三百二十九丈,其门楼六间,敌楼三十间。东自东武门而北,即行春门也。安边、临江二门,楼三间,敌楼皆五间;便门二,汤井、船场。敌楼九间,城二百七十四丈,开沿城河二千九百尺。东武门而南,门楼三间,敌楼二十四间,城三百一十丈,开沿城河三千六百尺。城高丈有六尺,而厚半之,石其基,累甓而覆以屋。太平兴国三年堕之,因其址,茨小垣以周焉。今濠隍淹塞,半为民田矣。门凡六:合沙门,嘉祐二年,元绛作,名远南。政和二年,张励更今名,按今在南台小桥北。东南通仙门,美化门之南,严辟疆名乐郊,后改今名。按今门废,而水部门外,尚有通仙境之名。东行春门,旧名东武,严辟疆改名,按即今东门。东北汤井门,外汤路,即安边楼门也。郡志:即今汤门。船场门,即临江楼门也。郡志:即今井楼门。按此,疑即北夹城之门所改。西怡山门。治平元年,元绛作。郡志:即今西门。按此,疑亦南夹城之旧门也。
  此唐宋以来废城旧址,可考者之大略也。宋时,自南台渡江十里,次合沙门,次宁越门,次利涉门,次还珠门,次虎节门,次威武军门,即今鼓楼次都督府门,即今藩署头门丽谯凡七。程太卿诗“七重楼向青霄动”,王尚书诗“七楼遥直钓龙台”,是也。政和五年,利涉门灾,仅存六谯。盖其时诸城虽堕,而各门楼尚存也。元时复废堕,明初更筑今城,乃非复旧观矣。今惟还珠鼓楼尚存。都督府门,今为藩署头门;宁越门,传即今之南门。然还珠门,自明中叶改用砖甃;鼓楼,亦于国朝道光间改砌,如还珠门之制。都督府门,考《三山志》:唐上元二年创,钱氏归宋,凡伪世门额悉废,惟威武军大都督门仍旧。明万历间,成戬修旧额,蔡襄书后张致远重书。列戟十有四,谓之仪门,亦曰衙门。按今旧额亦废,惟重楼五间巍壮,视他署特异云。
  形 胜
  福郡志:闽诸山皆北来,拱于会城。其水则汀、邵自西溪汇于延平,建宁自东溪亦汇于延平。四郡之水合流,由江入海,此其易见者。若兴化仙游县游洋溪达永福之大樟溪,流至侯官阳崎入江。泉州德化县水,东流迤逦至永福之三十五滩,与侯官江流相迎。漳州龙岩之大池,经丰田入汀州永定;又一派入上杭,更一支入连城汇长汀。则七郡之水,朝宗会城,此全郡之形势也。自郡城而论,则越王山为主山,脉自大嘉山,由五凤越龙腰入城,为负扆。南面山有四案:横山第一,天宁山第二,高盖山第三,方山第四。水环束有九条:到任桥第一,安泰桥第二,九仙桥即南门外板桥第三,洗马桥第四,虎策桥在洗马桥南第五,沙合桥即今小桥第六,万寿桥第七,江南桥即仓前桥第八,乌龙江第九。西北则诸山环绕,东南则双江带流,洪江内抱,台江外卫,此郡城之形势也。
  《闽都记》:“三峰峙于域中,越王、乌石、九仙称三山,比皆鼎峙城中,半截郭外。二绝标于户外,左鼓右旗,称为闽南二绝。甘果方几,方山,唐赐名甘果山,今称五虎山,为郡之南案。莲花现瑞,莲花峰,城北隅,为郡之负扆。襟江带湖,东南并海,二潮吞吐,百河灌溢。山川灵秀所都耶,逢兵不乱,逢饥不荒,沙合南台路通河口,海滨邹鲁,而自古记之。”
  明董应举《省城山川议》:“省城自龙腰过脉,建起为样楼山,再建为屏山。布政司山,中藏三山,为孕育地,乃自上分宗,西行一支,转结乌石,横度平远,以收其灵秀,此城内山之定局也。龙腰最微最贵,此一城之命脉,不可不保护,妄凿盗埋,法诚宜禁。”“若论省城水法:龙腰东北诸山之水,汇于溪,送入汤水关;龙腰西北诸山之水,汇于湖,送入北水关:此二送龙水也。最妙洪、台二江之水,挟潮绕入西水关,环注而东;而海潮又自水部门直入,环注城中,与送龙水会,进以钟其美,退以流其恶,最为吉利。从来有水关而无闸限,亦不闭塞者,以潮汐往来,非若他处有出无入之水,虞其漏泄也。”
  王世懋《闽部疏》:“天下堪舆易辨者,莫如福州府,登行省三重楼,北视诸山罗抱,龙从西北稍衍处过行省,小山坐其中,乌石、九仙二山东西峙,作双阙。其外托则东山高大,蔽亏日月,大海在其外,是谓鼓山;西山逦迤稍卑,状若展旗,曰旗山,以配鼓。其前则印山若屏案,似人巧凑泊而成者,然犹未睹水所经宿也。登道山以望,则大小二水历历在目,大江从西南蛇行方山下,南台江稍近城而行,大江复从南稍折而东北,南台江水合之,汪洋弥漫,东下长乐入海。其山川明秀如此。土人犹谓方山稍西,俗名五虎,迫视有猛势,以为微缺陷处;然予谓即削方山而平之,亦终不能作大都,何者?愈显则根愈浅,愈巧则局愈小。”
  谢肇淛《五杂俎》:“建业之似闽中有三:城中之山,半截郭外,一也;大江数重,环绕如带,二也;四面诸山,环拱会城,三也。金陵以三吴为东门,楚蜀为西户;闽中以吴越为北门,岭表为南府。至于阻险自固,金陵则藉水,闽中则藉山。若夫干戈扰攘之际,金陵为必争之地,闽可毕世不被兵也。”
  按闽地僻处东南,形势不足以控中原,本非用武之国。然山川襟束,自为藩篱,其险天设,形胜略与蜀同。山则高峰万叠,磅礴郁积,无数里之平原。仙霞、分水、五虎、杉关,一夫守险,万人莫入;鸟道羊肠,登天入渊,虽蜀道无以过焉。水则自辟源流,不肯受邻省涓滴,建、邵二溪建瓴而下,篙师失手,蛮船立碎,视瞿塘、滟滪犹安流耳。沿海诸郡邑,控制渤澥,岛屿罗列,屹为雄镇者不下数十。舟航四达,登莱、天津,视若户庭;东南诸夷,直可以足蹴之,此则蜀之所不逮也。特山高田少,谷米不足于供,逊于蜀之饶沃耳。以省会而论,古、屏扼上游之冲,长、福控下游之背,连、罗固东北之防,此皆驿道所必由也。而东南一隅,距海仅百余里,一潮汐可抵城下,则尤为门户之要。建、邵二溪自囦关合延平以南,古、屏、闽清及侯官西北诸溪水,汇于马渎江。至石岊,歧为二:一自北而东,经洪山、南台,循鼓山下而东;一自西而南,经洪塘,由金锁江、阳崎江合永福之流,折而东为峡江。东二派合流,汇为马头江,中流有浮礁,曰罗星塔。有城在马江中流,当省会要冲,属抚标汛防。又东为员山水寨,江面辽阔,有城,属督标水师汛。对江为洋屿,水师旗营驻焉。雍正六年,添设旗下水师,兵六百名,于乌龙江下流三江口驻防操练,并不时巡查一带港汊、盐枭、盗艇。《水师营图说》:统福、兴、漳、泉诸郡形势而论,则泉之厦门,福之闽安,更为海洋咽喉。厦门特设水师提臣,驻扎其地,闽安亦设有副将防守。而洋屿水师旗营之设,又为闽安之犄角也。查闽安去城百里,海舶之来必由五虎门以入,有闽安以捍御于外,又得洋屿以应援于内,销钥既严,哨船罔懈,将全闽亿万群黎并登衽席之安矣。又东为琅琦江、闽安镇,由五虎门入海,闽安镇距省城八十里,为海口要冲。时时倭寇屡犯,国初海寇亦盘踞于此。镇城及南北岸炮台,皆顺治十四五年所造。琅琦山在中流,其麓有金牌寨,设炮台,康熙五十七年造。此海口门户之要冲也。明董应举《省城第一门户议》曰:闽安镇东出为五虎门,北为获芦门,南为壶江鼓尾,并出大海,其上为急水门,南有嘉登之凤埔山,北有新安之桃源山,夹立不及三百丈,双龟、熨斗绾之,此镇门东喙第一要地也。闽安镇南出为琅琦门,其最险者为长乐石澳,六山倚聚,与嘉登里之海屿相对,江面虽阔,中有积沙,大船难汐行,边澳乃有港,舟舶所从入,此镇门南喙第一要地也。夫扼险者,扼于内,不如扼于外。今急水、双龟门已建铳城,敌台对峙,有急而铳近,贼船不能飞渡,则镇门之东喙固矣。若城急水,不城石,犹为失险,贼犹得从梅花南入。若石距山而城,其险天设;又宿兵船于城下,北风则宿于琅琦,贼虽百艘,不敢越此南入,此为镇门之南喙。长乐之铁障,保护省城门户之策,断无逾此也。按此议极当,然今昔情形不同,今海坛既设总兵二营,则镇门南喙多一藩篱,自梅花所以南,沿海各岛屿咸资保障,固不在石之城与不城也。盖省会海口以南,北茭为险阨;南茭在梅花所,东有三碴巷,内沙浅,南来之舟必泊磁澳,候晨潮方济,便风则自外洋纵纤。磁澳今为海坛汛防要地;而内门与闽安相犄角,沿边老岸又有长福营弁兵防守,镇门之南喙固矣。北茭属连江县,宋元皆设水寨,名荻芦镇。明洪武中,改名北茭,并置城于此,与定海相为唇齿。其地山穿入海,复为巨石涌出,有小牛、大牛、覆釜、鸟喙四礁,交错竖立。稍左有仰月山,障南下之水;稍右有洋屿山,障东下之水,两水合冲直注茭濞,巨浪横激,过此者必审风审流,方可挍驶而过。若风逆流逆,冲冒竟行,多有复没者。此二者皆天险,防守得人,贼舟断无能飞渡。今统计省垣海口,镇以一总兵、一副将,参游都守十余,水陆营制凡八,而烽火桐山等营之为闽安镇外辅者不与焉。沿海防汛,星罗棋布,有形险阻,不过如斯。苟将弁得人,船械整饬,巡防周密,则亦不必为之过计耳。至上下游驿道所经,除东路抵海外,自省会经延平,抵浦城,曰西路,此由省晋京之驿路也。而由延平经邵武,达江西,亦由之。江西入闽有二道:一由河口,逾分水,入崇安,经建宁,下延平;一由杉关,入光泽,经邵武,亦会于延平。然前此,驿道由建安径入古田,经侯官西北而抵省,有不尽由延平者。唐末黄巢入闽,实由此道。按《三山志》:宋初,本州及南路递角,并从西门至剑、建及官员驿料,经水口嵩溪驿支给,久以为便。崇宁元年,因本州申请,以古田不当驿路,及西门一去水口中间,有号倒羊、猪猔岭、和尚盂一带,路不通轿乘,及小目、安仁两溪置渡子三人,古田置解子三人,岁支雇钱七八十贯,以为费多,乃废。西门路遂从北门铺雪峰路以去,不由南剑直抵建州;又从古田县西南,次从谷口出南剑。五年,复以北门路支费不赀,仍旧行西门葛崎、陈湖等,至芋洋十二铺,通接营顶。按:今所行驿路,即宋初之旧路也。然惟走递文报由之,若星轺往来,及饷糈军旅,则直由洪山桥水路二百里,抵古田县水口驿,较为便捷。至崇宁所创新路,则自建安之西,直达古田,循雪峰,经大湖县丞所辖之五县寨、冈洋等乡,由上、下寮抵省北门,虽道途寥寂,轻齎之行旅,亦多由焉。若地方有事,则上游之间道也。自省南门过大桥,经白湖、三角埕,渡江抵大义坊口,接福清界,曰南路。此下游与泉、漳入省之孔道,而由粤东来者,亦由之。然自宋、明以来,驿道变易不常,歧路之中亦有歧焉。《三山志》:往时驿路出方山渡,江面弥漫,无风准二十里,有风准七十里,沿两沙洲随潮而进,二时乃济。既有倾复之患,又有候次之旁,风潮弗律,候或一二日。甫登南岸,即陟方山岭,又有佛岭、白蒲岭、热隔岭,乃达太平驿。宣和六年,俞提刑向以西峡水面五里私商往来之道,命本邑治道,由玉泉院、峬尾、鼓山入新路,经弥陀山、西方院、真隐峡江北岸亭渡、沈峰、白鹿寺逾岭,抵福清界,行者便之。寻自枕峰前良步角、良山院通麻溪桥、濑溪桥,过常思,通旧路,遂不登白鹿,履道尤坦。于是,以方北铺移西峡路石铺桥头,方南铺移于枕峰院前,大田铺移于大田驿,下接常思铺。今于城门村渡以避峡流之迅,且约数里也。《万历府志》:原路自北而南来者,由横山、江南、白湖、龙卧、方北,凡五铺,至峡江渡江,由圆屯、枕峰、方南、梁山,凡四铺,至大田驿。万历四十年,改设官路,避峡江之险,从仓前铺折入侯官白鹭铺;由阳崎渡江达闽县蒙山,萧家道诸铺,至大田驿,始会归路,于是江南十八铺俱废。又,万历四十一年,以阳崎不便往来,复自南台起二十里,至吴山建一公馆。于鸡母屿,置一浮桥,又由鸡母屿渡江,抵萧家道登岸,又建一公馆。其阳岐铺舍仍存兼行。按二路兼行本一时事,见叶文忠记中。寻复行峡江路,而阳峡遂废。今惟兴化肩贩,从永福辜岭至大樟,顺流抵阳岐,为捷径云。自省城井楼门来宜铺,逾北岭、汤岭,经连、罗抵福宁,曰北路。而由浙东温、台来者,亦由之。其由东门逾古岭,循山径,亦可达连江。此道里四达之大概也。其由粤东入闽者,或由大埔达上杭,上杭县之峰市,与广东大埔接壤,为粤盐入汀之孔道。经连城下永安,由延平抵省城。其由龙、永二州入省者,亦多取道延平,不必皆由兴、泉一路也。城内古迹总略其地有专属者,皆分系于坊巷之下;其难以分隶者,总录于此。    榕 城 福州旧产榕,故有榕城之称。宋英宗治平中,张伯玉守福州,编户植榕。熙宁以后,绿阴满城,暑不张盖。程师孟守是郡,有诗云:“三楼相望枕城隅,临去犹栽木万株。试问国人来往处,不知曾记使君无?”
  三山九山 会城旧有三山之目,又曰九山。谚云:“三山藏,三山见,三山看不见。”是也。见者曰:越王山、九仙山、乌石山鼎峙城中,三者最巨,故称三山。其藏与不可见,向无定论。或以罗山、芝山、丁戊山为藏,灵山、钟山、玉尺山为看不见。其实省城山脉,自龙腰入城,建起为郡负扆者,曰越王山。越王山南行复起为乌石、九仙山也,东西峙为门户。三山之脉,蜿蜓起伏,如瓜引藤,贯于城中,随地异名。冶山、芝山、灵山则越王山之支者,罗山、丁戊山则九仙山之支也,玉尺山、钟山则乌石山之支也。今以古迹之隶于各山者,分疏于后。
  越王山 在城北,半蟠郭外,周回数里。其南曰屏山,以形若屏扆也。一名平山,贡院负焉。其上今为各营火药库。越王山巅旧有环峰亭,宋光宗御书。有绝学寮、宋丞相张浚读书处。《三山志》:环峰亭,旧名四见。有太守刘瑾、罗畸诗,后更倚云。乾道丁亥,光宗赐名环峰,仍洒宸翰以贲之。又有天泉池,池侧有泉山堂,宋绍兴间殿撰薛弼建。又有玩琴石、相传为越王鼓琴处饮马泉、今在越山书院后金鸡井,下为华林寺。钱氏时建,详见《坊巷》。明初,跨山筑城,建楼于其上,曰样楼,今更名镇海楼。上祀真武。《闽都记》:旧有翠涛亭,以松名,今废。下为越山书院,国初郡人建,为都人士肄业之所。道光间,官延师主讲,郡守令捐俸,为生童膏火,遂与鳌峰、凤池两书院埒。前为讲堂,后为六子祠,又后为文昌阁;阁之左有泉一泓,镌曰“饮马泉”。旁团瓢数椽,额曰“古叫佛庵”。据《闽都记》,明建也。前左为陈观察岩祠。南为普济堂。国朝雍正二年奉文建,计堂房百三十九间,以养孤贫者。其南麓冶山也,又名泉山。城隍庙在其麓,俗称城隍山。其西曰王墓山,内有一邱隆起,相传为无诸塚云。左曰将军山。宋《治平图》曰泉山;《熙宁图》曰将军山。山下有宣毅、广节诸营也。今曰冶山,又曰城隍山、王墓山,其实皆一山耳。盖越山之支南下者,自贡院以西、藩署以东,皆相联属。经拓试院,又创建神宇,益以民居淆杂,开凿者多,故随地异名耳。近城隍山左右无知者,复创建司神庙宇,妄行□凿,山无完肤矣。唐时刺史裴次元于其南辟球场,即山为亭,勒二十四胜。《名胜志》作二十九胜。有望京山、观海亭、双松岭、登山路、天泉池、玩琴台、筋竹岩、枇杷川、荻芦冈、桃李坞、芳茗原、山阴亭、含清洞、红蕉坪、越壑桥、独秀亭、筼筜砌、八角亭、盘石椒诸胜,今皆废。西有小阜,藩署负焉。《闽都记》:晋严高卜迁,为图以咨郭璞,璞指一小山阜,使迁之,即此。又《万历府志》:西麓曰马牧山。《方舆纪要》:南唐攻福州,自马牧拔寨而入,即此,今未详其地。按《三山志》云:《汉书·朱买臣传》:故东越王居保泉山,今更徙处南行,去泉山五百里,居大泽中,今发兵浮海,直指泉山,可破灭也。是时武帝六年,东越王余善之立已二十五年,买臣故言:旧时东越王只守泉山之险,今乃去之而南,可直指其巢穴而取之,盖为所都之地。颜师古曰:即今泉州之山,谓福州也。自隋文平陈,改丰州为泉州。唐及元置福建折冲,亦号泉山府兵,皆即今之冶山为名耳。按此则《寰宇记》指今泉州之清源山,古名泉山,为余善所保之地者,恐误。又按《浦城志》以邑之福罗山为古之泉山,谓为余善所保之地,恐亦非。 宋李觏《越王山》诗:腊后梅花破碎香,望中情地转凄凉。游山只道寻高处,高处何曾见故乡。陈襄《和程公辟大卿游越山亭》诗:荔子园林海日边,幽亭更在碧云巅。江山旧是无诸国,楼殿今为极乐天。五马如君多暇少,一樽惟我共游偏。须知白首留连意,已有新诗寄北船。元萨天锡《越王山》诗:越王故国四围山,云气犹屯虎豹关。铜兽暗随秋露泣,海鸦多背夕阳还。一时人物风尘外,千古英雄草莽间。日暮鹧鸪啼更急,荒苔野竹雨斑斑。贡性之《越山清晓》诗:曙光晴散越王台,万壑千岩锦绣开。欹枕僧钟云外落,卷帘鱼唱镜中来。树藏茅屋鸡声断,露湿松巢鹤梦回。安得画图分隙地,移家仍住小蓬莱。明喻应益《登越王山》诗:遥天海色满高邱,历历山川城上头。选地得幽如在野,望春宜远更登楼。千村景驻林花霁,三市烟和井树浮。无复闽王遗迹在,空余松老不知秋。
  乌石山 在城西南隅,与九仙山东西对峙,眉目海上,耸若双阙。山周回逾于九仙,形家谓为左弱右强。唐天宝中,敕改为闽山。宋守程师孟谓此山登览之胜,可比道家蓬莱三山,改名道山。山有三十六奇,曰:盘陀塔、山顶古砖塔,一日塔门忽裂,有一真身。郡人陈公元云:为儿时,见石桥上有曰《盘陀和尚真身塔记》,末云”大足元年建于此“。放鹤亭、在东峰,唐观察使崔干创亭,曰四向,因得青田鹤置于此,忽冲天而去,因以名亭。熙宁中,程师孟改为冲天台。石龟、父老恐千年后或轻举,乃于左腋凿一窍。观稼亭、唐阎济美守是郡,陛辞之日,德宗喻以农事,且言南方山水之富,到官首建是亭,以茂帝宠。薛老峰、山顶突起三字,曰“向阳峰”,不著姓氏。唐咸通中,侯官令薛逢与神光僧灵观游,创亭其侧,仍侧书“薛老峰”三字。周朴诗云:“薛老峰头三个字,须知此与石齐生。直教截断苍苔色,浮世人侪眼始明。”见《闽中实录》。《闽都记》:五代开运元年,雷雨大作,薛老峰三字倒立,是年闽亡。坐禅石、东峰,劲直如笋,以一指触之,即动摇。又名降睡石。天台桥、东峰岩侧,有巨石梁,如天台石桥状。仙井、在西峰,仙人任放炼丹于此;凿石得泉,一名任公井,今失。宿猿洞、怪石森耸,藤萝阴翳,昔有隐者蓄一猿,俗因以名之。景福三年,大筑城,遂隔城外。湛郎中俞解官,栖隐于此,详见《郊坰》。金刚迹、峰石上有巨迹般若台、在华严岩左,昔有沙门持《般若经》于此,因名。后名金粟庵,今久圯。初阳顶、阎公暇日,酷爱此峰,谓从事:每旦群山犹暝,独此峰太阳先升。因题石上云。落景坪、即初阳之西百道阶、王氏时筑鸦浴池、在山巅。古记云:雷震石坛,成一穴,丈余,不知泉脉所出,夕阳时群鸦乱浴,故名。王廷对诗:“一派浴鸦池似镜,半空度鹊石为桥。”道山亭、在山之西。宋熙宁中,郡守程师孟建。前际海门,回览城市。元丰二年,曾巩为记,林希书。《记》略云:城之中,三山鼎立,佛老之宫以数十百。光禄卿程公为是州,得闽山嵚崟之际,为亭于其处,其山川之胜,城邑之大,宫室之荣,不下簟席,而尽于四瞩。程公以为在江海之上,为登览之观,可比于道家蓬莱、方丈、瀛洲之山,故名。《闽都记》:今废。万历初,督学胡定复作亭于其侧,诸生竖《感知碑》,林燫为记。按今亦圯。国朝郡人林佶,于其地建瓣香堂,以祀曾南丰,佶自为记。五台山、王氏始创文殊台,西、东、中、南、北五台,仿佛真定府云。华严岩、西北峰中,有僧持《华严经》于此,一夕雷雨大震,劈石为巨室,僧遂宴坐于其间。李阳冰篆、在华严岩左。唐大历七年,御史李贡造台,李阳冰大篆《般若台记》,刻于石,字径一尺,与处州《新驿记》、缙云县《城隍记》、丽水《忘归台铭》,世称“四绝”。王氏像设、景福二年,王氏开国,至乾宁四年,大建院宇,设像铸,以资福田。迦毗罗神、释氏护法之神尊胜真堂、知州孟彪、崔干祠像。崔公井、尊胜堂前。崔公赏其甘美。石观音、僧广惠于尊胜堂后得异石,琢为之。慈氏阁、巡官锺泉建射乌山、相传何氏九仙于九日登高,引弓落乌云际,故名。谢公浴堂、凿石引泉为之高僧行道处、相传有僧创一砖室于西峰,白日宴坐,清宵经行,一日端坐而逝。其夕,人闻爆裂之声,诘旦,见一石塞行道之处。涅盘佛、卧佛也大悲院、有僧常止庐岳三十年,诵《大悲神咒》。空中言曰:功已成,出去救人。后归乡,创此。四圣院、祀梁武帝、志公和尚、娄约法师及大士。神光寺额、左神策锺、咸通五年赐,以上俱僧神解所记。凌霄台、在山绝顶,“凌”亦作“邻”。台侧有朱子、赵汝愚登乌山纪游石刻。蔡襄诗:“峭拔几千仞,独高无四邻。低徊倾北斗,突兀起东闽。缔结青云上,登临沧海滨。溪山来面势,歌吹彻穹旻。子夜看先日,阴崖得后春。去天知不远,呎尺仰威神。不危亭、在凌霄台。初创时,四面料瓦土垔,皆秤而后用,约曰:损则勿修。于是,屹立霄汉之中。后人不悟,创法修之,不逾时而坏。《闽都记》:今名清虚亭。国朝康熙十年重建,旋坏。蟠桃坞、在山之阴,疑传盘陀为名。有楷书三字,径二尺,镌于石,不载姓氏年代。明陈宏己诗:“莲峰嶻嶪遥浮塔,桃洞参差半压城。”王世懋诗:“金鳌对涌丹楼出,石燕斜侵玉洞寒。”石像、唐天宝八年五月六日,大雨雷电,须臾晴霁,石壁中涌出石观音像。欧阳詹有记,详见郡志。记末载“贞元六年七月十五日”。按即今石壁大士。铜像、王氏用铜六万觔、黄金三百两,铸弥勒像,方三丈六尺。向阳峰、旧附薛老峰,今析焉。幽幽亭、宋明道初,沈邈为侯官令,得释迦院东北隅地,作台曰峻青。后十年,复来守郡,寺僧请因台作亭,以为游观,因复至其下,名之曰幽幽亭,邀蔡襄为序,并诗云:“路尽得佳赏,川原何净明。周围地象壮,洒落世尘清。背郭千峰起,涵虚一水横。风帆人共远,潮屿岁重耕。晓市炊烟合,秋容物外呈。表闲幡弄影,觉静磬传声。官舍今稀讼,轓车此驻行。唱篇知寡和,君世负诗名。”理宗末,建海滨四先生会馆于此。跨鳌亭、即木雁亭,孙觉有诗。三贤堂、侯官令薛逢、四明诗人周朴、僧鉴空;或以为灵观,唐末人。笺香台、石塔、宿云庵、即瑞云也。云,道人名。明林鸿《秋日同登宿云台》诗:“野客沧洲至,乘闲上古台。江分平野断,树尽远天开。散策寻芳草,班荆坐石苔。秋阴将日去,雁影带寒来。香积雕胡饭,筵芳竹叶杯。相逢成暂醉,何必问蓬莱。”击壤亭、横山阁、金蟒穴、在宿猿之东。唐天成间,大石穴有巨蟒,鳞甲如黄金,蟠屈六七丈,王氏命运土塞之,因建大殿以奉佛,今葫芦城是也。刚显庙、《闽都记》:在凌霄台侧,祀唐处士周朴。朴,吴人,寓闽,隐乌石,黄巢入闽,胁降,朴曰:“我尚不臣天子,岂从贼?”贼怒杀之,闽人祀之。绍兴间,张浚谪福州,将游双峰,梦一僧与一金紫人及白袍士来谒。翌日登山,见三人像如梦中,异之。三人者:朴与观察李瓒及双峰僧懒安也。朴与懒安为方外友,瓒曾请双峰寺额,故并祀之。及浚帅闽,乃疏于朝,赐号刚显,郑昂为记。以上乃后人以神解所记,三十六奇未尽善,如般若台以李阳冰篆得名,而两出之,失之赘。于是,以不危亭以下,易李阳冰以下十六名。按以上俱《三山志》文,第所云山有三十六奇,乃僧神晏原记只三十三,即后人以不危亭以下易之,则仍止三十三。若合计之,又得四十九,其总数不符也,盖不可考。自后省各府志,洎《闽都记》、《名胜志》诸书,俱云山有三十六奇,乃其目与旧参差离合,又颇益以元明以来之新迹,而三十六之数,亦均不备,难以凭信。兹仍取《三山志》本文详著之。凡诸书所续名为奇者,附列于此,以便考览;其名同此者,不重见云。天章台、在山之东,有楷书三字。元萨天锡《天章台石上晚酌》诗:“高台在层霄,肩舆上绝壁。露下酒尊凉,月出海门白。坐拂衣上云,醉卧林下石。西风吹鬓毛,南斗在肘腋。题诗向天阍,奎光射瑶席。”天香台、清冷台、倚石罅架木,下瞰清阴覆檐,草树蒙密;伏日溽暑,若在秋冬之间,故名。明郑阎《登清冷台》诗:“高台凌绝顶,我辈此时过。落景空山满,秋声晚树多。宿云依涧集,野鸟向人歌。薄暮归城市,尘氛奈若何。”霸石、以上俱有石刻。长乐台、在千福院中。按千福院一作千佛院,梁乾化三年建。程师孟有石刻。又有飞燕亭。以上见《万历府志》。石天、在石观音之左,三石撑架,可坐百余人,有行书二字,径一尺四寸;旁隶书,嘉靖丁亥春,高禧、潘积中、谢宜相题。明徐熥句“径小疑藏穴,山穷忽遇桥”。祝融岣嵝峰、嘉靖中,御史李元阳摹刻《禹碑》于山之南。天香岩、霹雳岩、度半山桥,有岩杰立,类鬼斧神工成,为林中最高处。程师孟篆“霹雳岩”,凿深寸许,劲直,石色如铁。王文旭诗:“芒鞋踏尽烟霞色,石壁常含霹雳光。”王世贞诗:“数声霹雳开丹灶,四面芙蓉出化城。”林廷玉诗:“草树迷蒙谢豹啼,江山依旧世人非。野翁识破尘凡意,一度登临一醉归。”放生池、宋天禧、绍兴间,每圣寿日,郡守率了属,命缁流放生于此。社稷坛、在山西。宋时柯述建,自为铭刻石上。致养亭、亦柯述创,以乌石在西南坤维也。横山馆在山之南。嘉靖间,有僧作庵,今并废。以上见《闽都记》。头陀岩、唐文安头陀宴坐处,详见“南涧寺”,见《名胜志》。以上并见郡志。按诸书所录诸胜,今存者十仅二三,余圯废。姑就志中所述,全录之。其注中未备者,参《古迹》、《金石》各志增补焉。其为志所未及,并后人所创近迹,附录于后,以备考览云。灵鹫庵、在山南麓,跨射乌、宿猿洞之巅。嘉靖间建,焚修杂沓,督学姜宝废之。后为陈方伯洙别业,今改为斗姥宫。东为范忠贞祠。遗民浮宅、在灵鹫庵左。宋游汶所居,汶字鲁望,以不直贡贾以道罢官,家福州。元初不仕,自题其居曰“遗民浮宅”,穿一布袍,自书其背曰“遗民破衲”。新庵、亦嘉靖间建。南俯白龙江,西据横山之胜,游人接踵。三十八年,倭迫郡城,都御史阮鹗以闽中有“乌山青,动刀兵”之谣,撤之。太虚庵、在凌霄台下。嘉靖初,有自号“太虚道人”者,自北来,尝顶大箬笠,趺坐岩畔,结庐以居,禁足四十余年;后地为郡人董应举别业。榕庵、在山阴。明诸生韩廷锡、林蕙读书处,有三榕门最奇胜,后有石床。廷锡有《榕庵赋》。其左有蒙泉,上镌“蒙泉”二字,大旱不涸,为城南泉之一。今为郡人别业,俗称蒙泉山馆。双峰梦、山巅有石刻三字,径一尺四寸。射乌楼、今在城上,未详所始。道山观、在山之东南,旧有玉皇阁。国朝顺治中,郡人孙昌裔舍地增修,有石刻“孙子长读书处”六字。阁后即崔干放鹤亭址,有篆书“冲天台”三字,径二尺五寸。阁下石耸立,有楷书“望潮峰”三字,旁有佛老庵。天后宫、在山之阴,鹾商所建。九贤祠、在山东般若台旁。祀宋儒杨时、游酢、胡安国、罗从彦、李侗、蔡元定、蔡沈、黄榦、真德秀。内有漱经堂,郡人黄守儛建,祀学使沈涵。薛公祠、祀明先儒薛瑄宗公祠、在凌霄台西。祀明提学宗臣。万历初,观察徐中行建;徐卒,郡人并祀焉。王世贞有碑。福字坪、在观音岩旁。朱子楷书“福”字,长丈余,与鼓山“寿”字匹,旁有“开禧丁卯正月郡人张元简”十一字。国朝道光初,郡人建文昌阁于其下。吕祖宫、弥陀寺。 宋李弥逊《游乌石山饮鸦浴池》诗:“老怀不知春,但爱远峰碧。乘高恣遐观,未快双目击。稍为松根坐,遂与参井逼。女娲补天余,坠此百炼石。摩挲苍藓痕,上有鸦浴迹。引觞起自斟,崦娌蝗莸巍>偻吠旆稍疲木跆彀胝W匪娑三子,顾我独衰白。向来舞雩春,胜践同今昔。偶望千岁忧,共此一笑适。”明周元《登乌石山》诗:“松门媚烟景,探玩辍轻策。林谷谐宿驩,川云返初迹。鸣弦希叔夜,蹑屐企安石。妙赏心宇元,芳游发惊白。讵耽缁锡流,幸接邹鲁籍。俯仰百年身,能为几时客。晨风应序至,好鸟欣春及。物候俱有情,人生岂无适。余花映樽俎,落日散巾舄。笑语淡忘归,重期谅趋隔。”郑善夫《游乌石》诗:“道山秀盘石,春半更婵媛。海水双江入,岩花二月繁。衰容妨草昧,故老问桃源。怜尔南游思,风烟数断魂。傅汝舟《中秋登乌石》诗:“良夜孤峰顶,天秋阴复晴。天江烟下灭,低月雨边明。雁过声犹湿,云收意未平。狂歌谁独和,渔笛隔寒城。”徐熥《登乌石山》诗:“绝巘分青霭,高台接绛霄。钟声多近寺,墨迹半前朝。径小疑藏洞,山穷忽遇桥。凭栏时纵目,沧海望中遥。”喻应益《登乌石山》诗:“凌霄台倚白云平,日日看山不出城。祀塔已迷前代寺,摩崖半记古人名。几家占胜为园就,一径通幽傍石行。满目烟花非旧国,登临漫道客愁轻。”陈勋《登凌霄台》诗:“层台缥缈俯青霞,春尽相将问落花。酒榼夤缘丹嶂外,巾袍潇洒白云涯。中天楼阁三千界,扑地闾阎十万家。览胜赏心倾倒极,浩歌惊起暮棲鸦。”僧惠《凌霄台》诗:“平台屹峰巅,去天不盈尺。云来隐巉岩,云散露影迹。长笑观大荒,尘襟尽冰释。不知身世远,但觉乾坤窄。一勺沧溟浮,万家烟树隔。解衣恣磅礴,谢家山水癖。极目送斜晖,遥遥海天碧。”
  九仙山 在城东南隅,一名于山。《闽都记》:高一百十五步,周回三百一十步,与乌石对峙。相传汉有何氏兄弟九人居此仙去,故名。《闽中记》:越王无诸九日燕集兹山,有大石樽尚存,故又曰九日山。《名胜志》:山有二十四奇,最著者曰平远台,居中占胜。有楷书石刻三字。旧有三山阁,宋建,后圯。明宣德间,太监梁著建楼阁于上,今亦毁。嘉靖四十二年,戚继光平倭日饮至勒石于此。中丞汪道昆为序与铭。许敦仁《三山阁》诗:“蓬莱方丈与瀛洲,东引长江欲尽头。几次坛场浑得道,万家楼阁半封侯。名园荔子尝三熟,负郭潮田插两收。七百年来遗谶事,钓台沙合瑞烟浮。”元黄清元《登平远台》诗:“六鳌簸荡元圃碎,三岛崩腾失空翠。海风掣断南山云,分我沧洲半江水。台南岩谷青岌岌,奇松怪石作人立。山巅恐有风雨来,林径空蒙落花湿。水东屴崱结平陆,积雾飞岚坐堪掬。蓬莱迢迢几万里,一碧天光浸寒玉,吟翁回首看不足,缓步策蹇度空谷。谁知咫尺山中幽,望断残碑立修竹。”明周元《平远台燕集》诗:“高台翠微里,振袂凌萧散。坐观沧海流,仰视白日短。飘飖居化城,羁离赋文馆。偶兹耽琴樽,讵非避书简。境绝万尘灭,趣惬众妙管。川上风雨来,苍然望中满。烟钟度山暝,野烧穿林晚。东城领车骑,相邀下崇坂。”游士豪《饮平远台》诗:“群峰面面削芙蓉,翠压层台树万重。落日影含孤塞雁,微风声断远山钟。一樽对客呼明月,独鹤迎人下古松。招隐空回王子棹,剡溪兴尽不相从。”野意亭、有孟庾、韩世忠画像。孟朝服,韩戎服,二人于建炎四年,领禁兵入福州,平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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