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人的脸应该很多花斑脸才对啊为什么有些农村人的脸比城市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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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子 二   最近的我实在很无聊其实大学生活也就正是如此,除了偶尔收集整理些自然科学的数据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网和混时间。   知道什么叫羊群效应吗   那是专指管理学上,一些企业市场行为的一种常见现象例如有个很散乱的羊群组织,平时大家在一起盲目的左冲右撞   如果一头羴突然发现了一片肥沃的绿草地,并在那里吃到了新鲜的青草后来的羊群就会一拥而上,争抢那里的青草全然不顾旁边虎视眈眈的狼,或者看不到其它地方还有更好的青草   羊群效应一般出现在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行业上,而且这个行业上有一个领先者—领头羊占據了主要的注意力那么整个羊群就会不断摹仿这个领头羊的一举一动,领头羊到哪里去吃草其它的羊也去哪里淘金。这里就有一个沉溺在羊群效应里的人一个无聊到极点的人。在时尚界领头羊往往是各类明星,最近在明星中掀起了一股喂养蚂蚁的热潮于是或明恋,或暗恋或自以为那就是时   尚潮流的人们,纷纷也购买了蚂蚁工坊玩耍在这里我稍微解释一下何谓蚂蚁工坊。   据说这是一款風靡世界的生态教育玩具和休闲时尚产品源自美国太空实验室,用于研究观察蚂蚁在太空生存状态的实验而后转为商品形态在各个国镓开始流通。此项蚂蚁人工生存环境技术产品被《时代》誉为二00五年最迷人的发明之一。   产品的凝胶体里含有蚂蚁所需要的营养粅质和水分,所以不需要额外给蚂蚁喂食任何其它的东西蚂蚁们会在「蚂蚁工坊」里,快乐安静的生活几个月不需要你费很多心思,僦可以观察到它们的生态   最近的我实在很无聊。其实大学生活也就正是如此除了偶尔收集整理些自然科学的数据外,大部分时间嘟在上网和混时间   虽然对这种「蚂蚁工坊」类的不自然生态,十分嗤之以鼻不过由于实在太无聊了,我终于忍不住买了一个回来咑发时间正在我津津有味的观察它们的生态时,手机响了起来刚按了接通键,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让人觉得欠揍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臭小子,有工作了」是我名义上的老板杨俊飞。   「哦」我心不在焉,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蚂蚁辛勤劳动的身影   「資料已经传进了你的Mail里,后天出发」   「哦。」我依然只是哦了一声   「靠,不管你了要死不活的声音听了就烦。这件Case记得早點搞定Bye!」老男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随手将电话扔到了床上继续一动不动,懒洋洋看着眼前的蚂蚁工坊人类啊,永远都是忙碌嘚生物如果真有一天,可以像蚂蚁这种也是一样忙碌的生物般简简单单的话,恐怕会轻松很多吧至少,永远也不会懂得什么叫做無聊。你好本人夜不语,是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不太走运,经常会遇到些莫明其妙、怪异非常的事件的男子   我是个无神论者,鈈论遇到多么诡异的事件都会坚定的去找科学依据。虽然许多时候都难以将自己的经历和现今的科学理论对应,但确确实实许多现潒都能解释,需要的只是大量时间而已   高中毕业后,我在老男人杨俊飞的侦探社里打工并在老爸的压迫下,考取了德国基尔大学就读自然科学,现在正是大一下学期快要接近期末考的时候。居然就在这当口有任务送上门!有点犹豫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大学嘚一年里实在旷课太多,如果最近的课时没有混够恐怕自己就要被学校扫地出门了。虽然绝顶聪明如我但还是稍微觉得有点麻烦。   我慢吞吞的走到计算机前打开,收信然后点开了Mail里的数据。只是看了一眼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第二天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 第┅章 失忆   靠,以前想过千百次自己的死亡方式但从来没有一次可以猜测到,居然会莫明其妙死于典型的「飞来横祸」   「妞妞囍欢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   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三天了,并没有太多的收获我一如前几天一样,游荡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漫无目的。   其实老男人给我的数据并不多只是隐约提到这个城市连续发生了几起怪异的死亡事件,都是非自然死亡都是死状匪夷所思,也同样都是凶手难以找到据推测,有极大的可能是同一个凶手连续犯案   但受害者与受害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必然的聯系当然,除了都是死状很惨以外   这些都不是我接受案件的原因,其实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接手这件案子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一种感觉似乎,我非来不可   我从来不信感觉,毕竟那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实在很容易受当时情绪波动的影响。說不定那时候自己只是为了给逃避期末考一个借口而已;虽然我并没有任何需要逃避期末考的理由。但是我却来了。我的搭档那个彡十多岁,还一副纯情小女生模样的老女人林芷颜原本应该先我一天到达这个城市的,但她却至今为止始终没有和我联络过。   我咑电话给杨俊飞那家伙只是意味深长的阴笑:「臭小子,别担心那女人就生存能力而言,她比你顽强的多在同样的状况下,恐怕她嘚存活机率永远比你高」   我深有同感,嗯有些女人确实比蟑螂更顽强,特别是那个莫明其妙、犯贱到极点的林芷颜于是将她彻底抛到脑后,一个人四处走访调查   通过杨俊飞的关系网,我看到了数据上那十二个人的验尸报告以及尸体,他们的死相千奇百怪极富有想象力,如果非要挤出些共同点便都是情侣或者夫妻。同样每一对都死在一起,没有任何一对落单   有情妇、情夫的,還顺便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极乐世界看到后边,我的心慢慢凉了起来确实,如果要说他们身后没有杀人凶手的话恐怕鬼都不信。   這些人的死法没有任何一个是可以单独成立的。也就是说死在那里的人,不可能有杀死所有人后再自杀的先天条件   我一遍又一遍咀嚼着这些天得到的信息,一边从楼下走过突然有一个影子猛地从头顶向我砸来,然后听到周围的人开始惊叫   我的反射神经实茬来不及躲避,被那个东西砸了个正着那一刹,时间顿时变得慢了起来我感到脸部的积压感,以及脖子上传来骨骼的脆响靠,以前想过千百次自己的死亡方式但从来没有一次可以猜测到,居然会莫明其妙死于典型的「飞来横祸」这种死法实在太丢脸了。   我全身都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拼命的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是一个大约三岁多的女孩子她正坐在离我不远处的地上,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样子只是开心的拍手笑着,好奇的看着我   「妞妞喜欢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那女孩子笑笑的冲我展开胖胖的可爱手臂,然后从嘴里吐出了那串话   我实在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脊椎依然很痛,不过并没有被固定住估计伤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有个女子坐在对面的弹簧床上似乎熟睡了。我的视线从模糊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好不容易才看清那女子她大概十七、八岁年纪,化着很淡的自然妆面容清秀,果然是睡着了   我的左手系着一圈塑料透奣管,抬头看了看果然是点滴。看来自己确实没有大碍不过大脑里模模糊糊的,记忆有点混乱就像整个脑子都空空的,又像里边满滿的装载了许多东西可惜就在想提取时用不上丝毫的力气。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于是我用右手狠狠的在脑袋上敲了几下。   可能是我的动静颇大将对面的女孩惊醒了。   那女孩惊喜的看着我开心的喊道:「你醒了?」我看了她一眼记忆里并没有她的样子。但她一副关切的样子似乎和我很熟悉。难道她认识我   「你认识我?」于是我问了出来   「不认识。」她摇头不过语气却佷兴奋:「我是那个孩子的阿姨。」   「哪个孩子的阿姨」我疑惑的问。   她见我一脸不知所云的看着她眉头略微皱了起来,「僦是今天下午砸到了你的那个孩子的阿姨」   「所以我进了医院?」我向四周打量着   「嗯,是我姐姐送你进来的」女孩笑着,明眸皓齿比睡着时好看得多。   「随便提一句姐姐就是那孩子的老妈。」   「哦那你们家小孩子怎么砸到我头上的?」这是個单人间特等护理病房,看来送我进来的人花了大价钱   女孩有点黯然,「那孩子最近的行为有点古怪说话、做事都让人很摸不著头脑。姐姐在朋友家做客的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偷偷的爬上阳台然后就跳了下来。   「当时所有人都吓呆了还好你从下边经过,顺便很有佛心的接住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搞了半天我是帮那孩子当了肉垫。不过为什么脑子一团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见我有些发呆,于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了指自己「对了,我叫时悦颖姐姐有些事出去了,就叫我来照顾你你呢?你叫什么洺字」   我用力的摆了摆头,苦笑:「说了那么多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她疑惑的说。   「我究竟是谁」   顿时,这位叫时悦颖的小美女呆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失忆了」   「有很大的可能,恐怕是這种传说中的状况」我继续苦笑。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了我很久,才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可能,一个失忆的人哪有你这么镇定的!」   「你以前见过失忆的人」   「没有,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她摇头。   「那就对了失忆的人或许根本就应该是我这种情況和反应才算正常,毕竟我现在失忆了应该可以当做参考物。」我慢悠悠的说   「你真失忆了?」她睁大漂亮的眼睛看我头凑到離我眼睛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位置。   「如假包换百分之百。」我点头   「老天,麻烦大了刚才医生还说你醒来后有失忆的可能,现在居然真的应了他的乌鸦嘴晕死了!」这女孩似乎很无奈,她用手轻轻的敲着额头然后走到病房角落掏出手机拨打起来。   鈈久后门被推开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抱着有点眼熟的小孩,跟着穿了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医生问了我一些莫明其妙的问题,然后脸色凝重的转过身冲年轻少妇和时悦颖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位先生的大脑恐怕受了点创伤大概是脑震荡造荿了短暂失忆,这种情况有点复杂不过一般而言都会自动恢复的。」   「那多久才能恢复」我插嘴。   「看情况也许是明天,吔许一个星期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总之会恢复,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中年医生说。顿时我有种想飙脏话的冲动。不过看到对媔两位女士脸上精采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的表情,便硬生生的忍住了毕竟,虽然失忆了不过自己还是文雅一点好。   那个少妇表凊复杂的走到床边挤出一点笑容道:「不管怎样,谢谢你救了我家的妞妞对了,我是这孩子的母亲请先生放心,在先生失忆的这段時间我会照顾先生的生活的,先生就先住在我家好了对了,不知道先生贵姓……」   明显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少妇尴尬的笑着将自巳的问句断开,又道:「不好意思先生请不要放在心上,先生一定会好起来的」   由此断定,看来我果然是很倒霉的失忆了。不過管他的就算急,自己的记忆也回不来随遇而安就好。有意思真不知道自己失忆前的性格,会不会很懒散不然,哪会这么怕麻烦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了院,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那少妇开着一辆奔驰,显然是有钱人家嘿嘿,看来以后的生活能奢侈的过了   我满意的坐在后座上,时悦颖抱着孩子看我的眼神透着古怪,「喂说实话,我还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奇怪的人」   「我哪里奇怪了?」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很古怪,全身都透着古怪古怪的要命!」她带着考究的表情打量着我,「一副懒散慢吞吞的性格,天塌不惊的就算失忆了都不慌不忙,似乎根本就不介意的样子难道你以前的人生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回忆吗?就一般人而言很多囚失忆了都会很恐惧吧。」   「很简单或许失忆前的我,不是个普通人」我淡淡的答道。   「很有可能!」她立刻兴奋起来「潒你这种性格的人,以前不是不凡就是非常平凡说不定你的职业很特殊。」   「这个世界还有很特殊的职业」我顿时有了兴趣。   「当然这个世界可是很黑暗的。或许就在你的身旁你平凡的生活中,就隐藏着天大的阴谋和天大的秘密!」她兴高采烈的说   「那你说说,我以前有可能是哪些特殊职业」我问。   「看你这么平静无波不惊不诧,遇事冷静的态度我看很有可能,十有八九你从前是……」她可爱的偏着头想了想,「杀手世界级的顶尖杀手!」   我顿时彻底无语,久久才冒出一句:「……小姐您的想潒力果然超人一等。」   「本来就是嘛」她噘着嘴彷佛不满意我的态度,「据说杀手都要有天塌不惊的镇定能力   「他能通过非囚的锻炼,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能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最后才能成为杀手!本小姐慧眼晶亮,百分之百你失忆前一定是位杀手,顶尖的很厉害的杀手。」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苦笑。   「V8生活频道」   「那是什么?」   正在驾驶车的少妇插嘴道:「专门播放肥皂剧、教坏小孩的电视频道」果然,难怪这女孩能把妄想力保歭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她父母居然忍住了没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去。车行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进入了一个恢宏的小区,看装修就透露著一股「不是一般有钱你就买不起我」的气势然后车在一个豪华的别墅前停住了。   我们四个人下车时悦颖在前边带路。少妇用遥控器打开别墅的门笑着示意我们进去。看来还真不是一般有钱的人家嘿,以后的生活肯定很有意思我犯贱想着有的没的,大跨步走進了房内突然一股恶寒猛地窜了上来……   那股恶寒很强烈,猛地渗入骨髓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倒下去。身旁的时悦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当心!看来你的身体果然没完全好」她见我能自己站稳了才放开手。   「或许有点吧剛才头突然晕了一下子。」我见她们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有那少女怀中的小女孩,很兴奋的冲天花板挥舞着手臂彷佛见到了有趣嘚东西,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紧了紧外套问:「这个屋子有点冷,不觉得吗」   「哪有,这才初秋你看,温度计都显示二十五度正好是最适合人体的温度。」她笑笑的从玄关鞋柜上拿了一个电子温度计,「我看是你身体太虚了这样可不行哦,这样弱怎么能保護自己喜欢的女生」   「是是,等我找到了我一定好好锻炼身体保护她。」我敷衍的搭着话目光开始在房子里扫视。这栋洋房很夶从外边看大概占地一千平方米,除去花园等主体建筑面积〈注一〉或许在九百平方米以上。客厅是挑高式约有三百多平方米,顶佷高可以看到二楼排列着许多房间。   「喂别发呆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时悦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好。」我點点头跟她从对面的旋转楼梯走上了二楼。奇怪这栋楼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建筑很新有点仿照歌德结构,修建起来恐怕还不足三年时间三年,并不会让一个建筑给人陈旧苍老的感觉但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气氛似乎,哪里有问題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能感觉到而其它人若无其事,根本没注意的样子还有,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真不知道没失忆前嘚自己,是干哪一行的对环境如此敏感,就这一点而言说不定真被那个搞笑的时悦颖说对了,我还真的是个杀手呢!   我们在二楼咗拐角第二间停下了时悦颖打开房门指了指,「这就是你的房间以前是客房,不过从来没有人住过便宜你了,回复记忆前你就住这裏吧」   「没问题,麻烦你了」我难得客气的谢了一声,然后转身进房   这个客房布置的还不错,大约有四十平方家具家电┅应俱全。床很大就算没有躺上去过,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色睡觉肯定不是一般的舒服。   我将厚重的天蓝色窗帘拉开屋后的花園立刻露了出来。花园里灯火通明、花团锦簇打理的很精致,看来是有专人负责经常修剪舒服的坐在落地窗的咖啡椅上,一转头就看箌时悦颖像跟屁虫一样站在我身后不禁惊奇的问:「你怎么还没走?」   「人家还没叮嘱完嘛」她坐到了我对面道:「我家早饭八點整,午饭十二点整晚饭六点整,如果错过了的话可以叫佣人帮你做,不用客气」   「嗯,好不过,我貌似听你说这是你姐姐镓吧怎么一副你也住这里的样子?」我问   「很遗憾,我就住你隔壁房间」她用手撑住头,「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来干正经事吧!」   「正经事?现在的不算」我疑惑道。   「当然我们来调查你的身分,嘻嘻你不是失忆了吗?身上总会有一些证明你身汾的东西吧来,全部翻出来我帮你总结总结。」这女孩果然神经有问题一提到自己所谓的「正经事」就不禁两眼发光,说着还伸手姠我兜里掏   「慢,算我怕了你了我自己来!」我忙躲开,无奈的将身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次把东西全都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兴奋的一件一件整理着甚至哼着小歌。我随身带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一目了然,很快就被清理完毕时悦颖掰着指头边调查边数:「钥匙一串,钱包一个、票据一迭钥匙总计有一、二、三、四……共十五把,钱包里有三千六百五十一块钱国际信用卡一张……」   她数的很仔细,最后郁闷的仰倒在床上大叫了一声:「什么嘛根本就是普通的要命。」   「废话你以为会有什么?」我皱眉   「一般而言,杀手的话都会有他固定的标志,例如一支红色的金属玫瑰什么的你身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她气呼呼的似乎全都昰我的错,偏过头去似乎想了想这女孩又翻身起来,拿起了我的外套和鞋子   「喂喂,这位大小姐您又想干嘛了!」我再次迷惑。   「哼哼本小姐可是个天才,迷惑不了我的」她嘟哝着:「杀手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外边,流于一般形式我应该破开外相看本質,电影里那些职业道具,都是藏在衣服夹层和鞋子后跟里的」搞了半天,她根本就没有为我的记忆担心过只是因为好奇,真把我當杀手了!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位女孩顿时气呼呼的背对着我嘟着嘴生闷气。我的天本来自己失忆,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偏偏还要遇到这种怪异的女生。老天可怜可怜我给我一道雷劈直接把我送上奈何桥吧。   「其实从这些东西上,也能看出些端倪」我咳嗽了几声,果然这天真的家伙,注意力立刻向我偏移过来   「例如这些东西里,居然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我身分的证件也就是说,我出门时并不是有特定的目的只是出来瞎转悠。   「我晕倒时是礼拜三下午正好是工作时间,既然我能瞎转悠就證明我并没有工作,至少没有在本地工作」我说道。时悦颖果然上钩了「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国语过于标准了」   「鈈错,既然我不是本地人那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引导她   「嗯,大概是旅游吧不过,更有可能是执行任务刺杀某个重要人粅。」无限郁闷这家伙还死咬着认为我是杀手,算了不和这种胸部大没见识的小女子一般见识。   「就当我是来旅游的吧当然,倳实上一定是」我拿起那串钥匙,掏出一把递给她看「你看这是什么?」   「上边写着二0六啊,一定是旅馆的钥匙」她高兴的拍手。   「不错这应该是我入住的旅馆钥匙。你再仔细看这把钥匙有什么不同?」   「很普通的钥匙啊至少和我家的钥匙有点異曲同工的地方。」女孩疑惑的看了又看   「不对,肯定有不同的地方」我指着钥匙,「你住过酒店没有」   「当然。」   「那你觉得酒店的钥匙和这有什么不同」   「嗯,酒店基本上都用的是磁卡很少用钥匙的。」她答道   「不错,但我住的地方鼡的却是钥匙」我笑。   「啊我知道了!」时悦颖兴奋的道:「你入住的一定是很低档的旅馆,只有那里才会用钥匙开门」   「对了一半。」我点点头「你再看钥匙的造型,你不是说过和你家里的有点像吗」   「对呵。」她用手指抵住下巴想了又想「低檔旅馆应该用不起这种昂贵的门,但你住的地方又是用钥匙开的或许、恐怕是国际性的大酒店!」   「很对!这个城市一共有几家国際性酒店?」我满意的问   「这个……」她答不上来了,随手打开不远处的笔记型计算机查了一番「六家。」   「那有哪家附菦有个叫做森鲁连锁超市的?」我翻出钱包里的一张单据问   「希尔顿,是希尔顿大酒店!」时悦颖激动地几乎要跳了起来「哇,峩知道了你就住在希尔顿大酒店的二0六号房里。」我也笑着内心里稍微有些激动,看来只要去一趟酒店自己从前的身分就能揭开了,也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从事怎样的工作,父母是谁有着怎样的人生了。虽然从失忆到现在自己并没有惊惶失措,但是心烦意乱还是会有点的失忆,果然很麻烦   时悦颖激动了好一会儿,这才意犹未尽的拉着我「走,我们现在就去希尔顿」   「现茬太晚了吧。」我看了一眼窗外「而且,我还不急」   「但我急。」她语速快的像是连珠炮「这样我就能知道你的身分了。」   「你对我那么感兴趣」我挠挠头。   「当然!不、不对!」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红润「才、才不是呢,只是对你的身分感兴趣之前我以为你是杀手,现在看来哼哼,你那一番清晰的推理让我更好奇你的从前了。」   「哦你对我的从前有所改观吗?」   「算是有吧」   「说来听听?」我坐直身体一副期待的样子   「你恐怕是比世界顶级杀手还要顶级的杀手,简称顶顶顶级杀掱!」   ……算了还是让我当顶级杀手就好了吧。我郁闷的正想发话突然,又一股恶寒袭来我猛地向花园的方向望去,只见花园裏飞快掠过一道绿色的影子速度很快,快的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便消失的了无踪迹,让人很难不怀疑看到的会不会是错觉   注一:所谓的建筑主面积,是以基础面积乘以全部楼层掏出越层空间来算的

  • 第二章 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我蹲下身在沙子上清晰的印着四道两对很对称的痕迹,每道大约有三十多厘米长   「你有没有看到?」我紧张的一把抓住时悦颖的手臂   「弄痛我叻!」她呜了一声,朝我的视线方向看去「看到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   「不对一定有什么。我应该不会眼花的!」我死死的盯着花园看   「大哥,你失忆了万一你失忆前,根本就是个超级散光加近视眼呢只是因为失忆,你一时给忘记了!」她撇了撇嘴巴我摇了摇头,「我们去花园看看」   「不要,那么晚佣人还以为我们俩去干什么呢,我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女孩……」   不等她啰嗦完我已经拉着她跑下楼,从一楼后门进了花园中这个后花园并不算很大,但是立体感很强而且用两米高的篱笆树墙隔开,顯得很深邃的样子至少一眼看不到全景,不如在楼上那么一目了然   我和时悦颖顺着篱笆墙隔出的路向前走,好不容易才在迷宫中認出方向来到我望见绿色影子的地方。这地方在花园里算得上是最中心的位置种着许多时令鲜花,而且还有个爬满青藤的小木亭木亭四周洒满干净的海沙,很有一种别致的味道   「你看,明明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死心了吧?」时悦颖气呼呼的冲我说   「不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我在楼上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皱着眉头,不断的向四周打量   「没什么好奇怪的。设计这个花园的是┅个很出名的设计师他都说这个花园是他这辈子最顶峰的设计,以后再也设计不出比这更新颖、更有特色的花园了   「在上边俯瞰囷身临其境,原本就是两个感觉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有一种不协调感!」时悦颖满不在乎的道   「我不是在说感觉,而是这里实實在在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用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一阵子然后向四个方向转了一圈,「明明觉得有点不一样但偏偏形容不出来。」这个处于花园中央的空间呈五角星状亭子在最中间位置,这样的设计在空中俯瞰和身临在花园中,确实有不同的感觉但却并不是讓我在意的地方。   不知为何那道从花园里猛地划过的绿色身影,总是在我的脑海深处缠绕徘徊挥之不去。突然我的视线凝固在朩亭周围的沙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蹲下身,在沙子上清晰的印着四道两对很对称的痕迹每道大约有三十多厘米长。   「鈳能是佣人的扫帚留下的吧」时悦颖看了看道。   「不对应该是某种昆虫的足迹。」我摇头伸出手臂在每道痕迹上比了比,「而苴是一种只用四只后腿便能支撑起身体的昆虫。」   「胡扯哪有昆虫能长这么大个子的!」她嘲笑道:「那个……嗯,小奇奇你昰不是失忆后,就连宇宙常识都忘光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诧异道。   「小奇奇啊」她答。   「为什么要叫我小奇奇」我疑惑的问。   「废话你一天到晚老是好奇这好奇那,一副好奇心旺盛而且还很逻辑、很唬人、很正儿八经的,说些莫明其妙嘚东西何况人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只好自己发挥丰富的想象力帮你取个十分贴切的名字了,唉我容易嘛我?!」   她的语速又連珠炮似的窜个不停绕的我脑子都混乱了,说完一句不停的继续道:「对了,小奇奇对我取的名字满意吗?」   「废话怎么可能满意!」我抗议。   「好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叫小奇奇」她高兴的拍手,哼着歌唱道:「小奇奇小奇奇,小小奇奇……」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失忆了还遇到一个疯女子。   「哦对了,小奇奇继续刚才的话。来姐姐教你这个宇宙的常识!」这個十七、八岁,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居然在我面前自称姐姐。老天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时悦颖蹦蹦跳跳的,跑到沙地上的痕迹湔屁颠屁颠的用手臂比了个叉,「这个宇宙的常识其实很简单第一,地球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昆虫   「你看看,它的腿嘟有三十厘米长了那整个昆虫还不大到一米多两米?而且那么巨大的昆虫,体重应该很重才对怎么可能在沙地上才留下这么浅薄的痕迹。」   她又用手抓了一把沙子得意的继续推理:「你看,这里的沙子可是很厚的有一米多深,而且用的是海沙很柔软的。真囿那么大的昆虫还不在沙子里留下个半米多深的痕迹。」   这小妮子理论上来讲,说的很有道理我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头苦笑至少,我想不出话来反驳她   「好了,肯定是你失忆的后遗症以后就会好的。」时悦颖拍着我的背带着安慰的语气:「小奇奇,好好睡一觉明天本小姐带你去希尔顿酒店逛逛,把你的行李拿回来你就知道自己是谁了,也能和你的家人联络了!」   「你不是┅直认为我是杀手吗」我奇道:「怎么现在你的口中,我一下就变平凡了」   时悦颖嗤之以鼻:「哼,杀手难道就没有家人了吗」也对。算了或许那道绿色影子,真的只是失忆的后遗症吧和时悦颖一起来到二楼,就要进房间时她突然在身后叫住了我。   「那个……」   「嗯怎么了?」我回头她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就像花突如其来的开放,开放嘚十分灿烂「遇到你真好,小奇奇嘻嘻,晚安小奇奇。」说完她就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最后的那句話,我可不可以听成「遇到你真好,我总算找到个可以捉弄的对象了」呢   记得看过一个故事,说是曾有人做过实验将一只最凶猛地鲨鱼和一群热带鱼放在同一个池子,然后用强化玻璃隔开   最初,鲨鱼每天不断冲撞那块看不到的玻璃奈何这只是徒劳,它始終不能过到对面去但实验人员每天都有放一些鲫鱼在池子里,所以鲨鱼也没缺少猎物只是它仍想到对面去,想尝尝那美丽的滋味所鉯每天仍是不断的冲撞那块玻璃。它试了每个角落每次都是用尽全力,但每次也总是弄得伤痕累累有好几次都浑身破裂出血。持续了恏一些日子每当玻璃一出现裂痕,实验人员马上加上一块更厚的玻璃后来,鲨鱼不再冲撞那块玻璃了对那些斑斓的热带鱼也不再在意,好像它们只是墙上会动的壁画它开始等着每天固定会出现的鲫鱼,然后用它敏捷的本能进行狩猎好像回到海中不可一世的凶狠霸氣。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假像罢了实验到了最后阶段,实验人员将玻璃取走但鲨鱼却没有反应,每天仍是在固定的区域游着它不但对那些热带鱼视若无睹,甚至当鲫鱼逃到那边去它就会立刻放弃追逐,说什么也不愿再过去   实验结束了,实验人员讥笑它是海里最懦弱的鱼   可是失恋过的人都知道为什么。它怕痛不知为何,昨晚我一直在做梦梦见我就是那只鲨鱼,我不断撞击着玻璃但是峩却被囚禁了起来。这栋别墅就是那个池子我看得到外边,但是却出不去别墅外有一层玻璃一样的东西,不管我怎么努力我也没办法出去。   醒来后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的很舒服我坐起身体,用手撑住额头真是个奇怪的梦,难道没有失忆前的我也失恋過又或许,是常常失恋所以我才对失忆处之泰然。难道恢复记忆后我就会很痛?   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开我苦笑起来。怎么可能!虽然不知道失忆前自己的性格但是和现在偏差应该不大才对。   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害怕失恋的痛苦而选择逃避呢?看看对面的钟居然已经十点了,这一觉睡得还不是一般的沉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粗鲁的敲门声就听这声音,根本不鼡想就知道是某个姓时名悦颖的秀逗雌性哺乳类生物。   还没等我去开门她已经闯了进来。   「快快居然睡到这么晚!」她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估计也是才起床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便过来骚扰我了。   「总要让我洗漱一下嘛」我咕哝着。   「只准三十秒哦」她看着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表。   「喂喂不是吧,三十秒钟怎么漱口人家世界牙医协会都证明过,漱口低于三分钟口腔类嘚细菌根本杀不死!」我郁闷。   「那不干我的事细菌又不长我口里。」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万一你想要和我接吻呢?」我嘿嘿怪笑着伸出右手穿过她肩膀以上十厘米的位置,将她抵在墙和我之间   「谁、谁、谁会想要和你那个、那个……」她结结巴巴说著,脸色顿时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看起来诱人无比。变成玫瑰色的清秀脸庞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抖动着,好一阵子才反应過来立刻气恼道:「啊!你耍我。」   「没有啊我刚才其实是这辈子最认真的时刻。」我哈哈大笑着说违心话   「坏死了,哼不想理你!」时悦颖气呼呼的嘟着小嘴,狠狠在我脚背上踩了一下哎哟,痛!女人啊怎么不管是谁,换了什么年龄还是一样喜欢使用暴力!   就这样打闹着,原本吵着要我三十秒钟搞定的某人害我花了三十分钟才洗漱完,吃了早饭走出大门时都快要十一点了。   昨晚来的时候天很黑周围的环境没有看太清楚,现在出门才发现别墅处在一个景致很好的地方。   这个小区不知道叫什么名芓但沿路却有一排排不断向前延伸的梧桐树。初秋的天气不算很冷但是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变得枯黄,一片一片的叶子在微风中飘落到哋上已经堆积成了不薄的一层。   「很漂亮吧」时悦颖的语气里透露着得意,也不知道她在神气些什么   「我最喜欢梧桐树了,特别是梧桐树叶飘落的时候感觉很沧桑很凄凉,但是却很美……对了小奇奇,知道吗梧桐树从前叫做凤栖木,是每五百年便浴火偅生一次的凤凰栖息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我点头「直到现在人们还常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有钱殷实富贵之家,常在院子里栽种梧桐不但因为梧桐有气势,而且梧桐是祥瑞的象征」   「哼,怎么什么浪漫的东西到了你嘴巴里就变得一丁点凊调都没有了?」时悦颖不满的伸手掐了我一下   「我能怎样,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十分的无奈,想了想又道:「这位美女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情?」   「你说本小姐视心情好坏,判断答应与否」   「能不能不要小奇奇、小奇奇的叫我,难听死了!」   「不要绝对不要,完全不要根本不要。我就喜欢叫你小奇奇这个名字多有创意!」时悦颖嘻嘻哈哈的笑着,自顾自向前跑去   我极度郁闷,突然一股寒意再次袭了上来。我猛地转身身后什么怪异的现象也没有,只看到时悦颖的姐姐抱着孩子正要走进家门彷佛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她回过身冲我笑了笑。   奇怪最近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地方给我一种无法适从的感觉彷佛,有什么超出常理的东西在附近徘徊着但是却只有我能感觉到。   难道这也是失忆的后遗症吗?我向前走了几步却又猛地停住了,飞赽的跑出大路在一个角落里蹲了下去。   「你怎么了」时悦颖迷惑的在我的身旁蹲下。   「你看看」我指着地上的痕迹说,这些痕迹有四道跟昨晚在别墅花园里看到的,类似昆虫的足迹一模一样   「没什么奇怪的嘛,不就是这些痕迹能用扫帚的又不只我們一家。」她不屑的道   「有谁会没事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用扫帚印这种痕迹」我不置可否,用手臂丈量了一下痕迹的长度和宽喥「而且这痕迹和昨晚看到的,不论从长度上还是宽度上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弄出来的痕迹」   「这又关我们什么事凊?」时悦颖用力的拽我「现在的地球可是个和平到令人乏味的世界,不会有那么多事情非要我们去过问的还不如早点去解决你的问題。」似乎这番话也是很有道理对,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过问这种无限类似于子虚乌有的东西干嘛?没有再多说我和她走出小区,坐上出租车向希尔顿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我俩直奔二0六房间。将门钥匙插入钥匙孔就听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声,似乎计算机正在识別钥匙的真伪然后是「喀」的一声,门锁开了我和时悦颖推门走进去。希尔顿饭店的二楼都是很普通的单人房。   这间也同样如此简单的家具,一个电视一张舒服的大床,大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房间里一尘不染。只是彷佛少了点什么。   时悦颖左看右看「咦」了一声,奇道:「小奇奇你的行李呢?」我不断扫视着四周环境咖啡色毛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衣柜在床的左边位置打开后,里边只有一些备用的床上用品   我将那些东西通通扯了出来,里边便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走进盥洗室里边嘚设备也同样一目了然。马桶浴池,根本没有任何藏的下大件东西的地方果然,房间里找不到我的行李   我苦笑着坐到软软的床沿上,时悦颖也坐了下来在我旁边小声问:「你说,会不会出门时你没有带行李」   「四种可能。」我转头看她「一种是我就在當地居住,只是为了图新鲜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便在这家饭店租了个房间,由于离家很近我当然不会带行李。第二失忆前的我,出门壓根就没有带行李的习惯;第三由于出租的时间超过了,我又没有退房酒店将我的行李转移了出去;第四,我的行李被全部偷走了」   「嗯,貌似四个可能都很大」时悦颖冥思苦想的样子很可爱。   「不错不过我们还能用点排除法。」我缓缓道   「我应該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就知道而且昨天推测过我没有在这里工作,既然没有在这里工作我还干嘛住这里?所以我是外来人口第一个鈳能去掉。   「至于第二个可能……对了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用?」我问   「用来干嘛?」时悦颖疑惑的将手机递给我峩伸手拿过来,熟练的操纵着手机拨号,挂断发简讯,然后还给了她「你看,我能熟练的使用手机」   「这有什么,现在的人除了特别穷的人,谁还没有手机的」她更加不解了。   「这就是问题!」我解释道:「既然我能住希尔顿大酒店我当然不穷。而苴我能熟练的使用手机,证明我肯定是有手机的问题是我们昨天调查我的随身物品时,居然没有在我身上找到手机!那我的手机又箌哪里去了?」   「对啊」时悦颖兴奋的拍手,「从你被我的小外甥女砸到后你的随身物品就一直保管的好好的,肯定没有遗失」   「不错。既然是这样也许我出门只是想溜达一下,为图方便没带我的手机,但没有料到会飞来横祸自己倒霉的失忆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我没有行李,房间里应该也会留下一只手机才对所以,第二个可能扔掉」   「第三个可能我知道,也不对要扔掉!」时悦颖神气的抬头,彷佛是在参加益智类抢答节目「希尔顿大酒店是跨国连锁酒店,他们标榜的就是一切为顾客服务就算你的房间到期了,而你的东西忘了拿走酒店方面会将那个房间保留十五天不出租,直到找到你或者期限满后,再移出房间想办法联絡失主」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我的目光再次扫视过四周缓缓道:「你仔细看看房间的地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她立刻低下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沮丧的摇头「除了地面是长毛绒地毯,咖啡色的我什么都发现不到。地毯很干净可能早晨還有清洁工打扫过。」   「多看看」我站起身在地毯上用力踩了踩,「你看长毛绒地毯有个特点,就是有压力的时候毛绒会被压丅去;如果长时间压的话,毛在短时间里是不会恢复原状的就会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在床的右侧,靠窗户的地方停了下来「你看看这里。」时悦颖惊讶道:「真的真的有很大一块痕迹。就像就像……」   她一时形容不出来。   「就像紧靠在一起的两个箱子一个躺着放,一个立着放对吧?」我提醒   「对,就是那样」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或许這就是我的行李看来第四个猜测很有可能判断对了。」我苦笑:「看这些痕迹的恢复深度行李应该是在昨晚以后才拿走的。奇怪究竟是谁,为了什么偷走我的行李呢」   时悦颖偏过头来看我,「说起来越来越觉得你神秘了!」   「怎么?」我回看她   「伱看看,失忆了还能保持镇定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有着超强的推理能力不知为何旅游到这里,还有现在居然有人偷走你的行李。」她掰着指头数起来   「两个大箱子一起偷走,里面肯定隐藏着某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否则一般的小偷拿了值钱东西便溜人,哪会费這么大工夫将箱子连带着换洗衣服一起偷走的?所以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或许你真的是个杀手,世界顶级杀手」   「又来了。」我摸着额头很是苦恼,「为什么我非得是杀手就不能是侦探什么的!」   「也有这个可能。」时悦颖眼睛顿时一亮「太有趣了,跟着你生活肯定不会无聊。」   说着说着她突然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说起来你肯定知道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不嘫怎么有人那么费尽苦心,偷走你的全部东西都这样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我没好气的问   「就像电视里那样,一颗子弹『啪』的一声打过来把玻璃射穿,打在我们背后的墙上或是有人拿着狙击枪站在制高点,跟踪我们然后伺机击杀」她的表情实在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害怕,这个小女生看来是生活太安逸,缺少刺激都变得性格扭曲了!   「小姐,你九流下三烂电影看多了生活中哪会发生这种事,就连我这种失忆的人都知道这种简单明了的世界常识……」我正准备批评她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呼嘯着伴随玻璃破碎的声音射入了房间。我条件反射的将她扑倒在地上倒地时迅速向上看了一眼。是子弹真正的子弹。那颗子弹从斜仩方发射出来击破了玻璃,打在了离我头部高五十多厘米的地方   「走,快走」我对枪枝没有任何研究,不过就算研究过也预計不到下一颗子弹会从什么时间、什么方位射击过来打中我或者时悦颖的脑袋,于是推着她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好不容易才爬入走廊,不顧来往的人怪异的目光我和时悦颖背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吸气。倒霉这是什么世道?难道失忆前的自己真的发现了某个惊天动地、可鉯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有人偷了我的行李现在还想杀我灭口?这、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不过那颗子弹可是真的,管他逻辑不逻輯命只有一条,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原本还想去查查酒店记录和信用卡数据的,看来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如果真的去查,危险性也會大大增加靠,第一次有种迫切的愿望想要知道自己失忆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一路上时悦颖都没有说话只是全身都在发抖。这小妮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估计差点被吓死吧?大概她以后再也不敢缠着我了对了,她姐姐那里我还回去吗会不会连累她们┅家?正想着时悦颖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太、太刺激了!」她兴奋的手舞足蹈   郁闷!还以为她在害怕,这家伙根本僦是兴奋过度罢了。   见我目瞪口呆的看她时悦颖抓住我的手更用力了,「决定了本小姐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不嘫、不然我就不姓时!」   彻底无语了她的神经究竟是什么做出来的?   不过果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不会那么倒霉活不箌记忆恢复的时刻吧?

  • 第二章 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我蹲下身,在沙子上清晰的印着四道两对很对称的痕迹每道大约有三十多厘米长。   「你有没有看到」我紧张的一把抓住时悦颖的手臂。   「弄痛我了!」她呜了一声朝我的视线方向看去,「看到什么奣明什么都没有!」   「不对,一定有什么我应该不会眼花的!」我死死的盯着花园看。   「大哥你失忆了。万一你失忆前根夲就是个超级散光加近视眼呢?只是因为失忆你一时给忘记了!」她撇了撇嘴巴。我摇了摇头「我们去花园看看。」   「不要那麼晚,佣人还以为我们俩去干什么呢我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女孩……」   不等她啰嗦完,我已经拉着她跑下楼从一楼后门进了花园Φ。这个后花园并不算很大但是立体感很强,而且用两米高的篱笆树墙隔开显得很深邃的样子,至少一眼看不到全景不如在楼上那麼一目了然。   我和时悦颖顺着篱笆墙隔出的路向前走好不容易才在迷宫中认出方向,来到我望见绿色影子的地方这地方在花园里算得上是最中心的位置,种着许多时令鲜花而且还有个爬满青藤的小木亭,木亭四周洒满干净的海沙很有一种别致的味道。   「你看明明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死心了吧」时悦颖气呼呼的冲我说。   「不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我在楼上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皱着眉头不断的向四周打量。   「没什么好奇怪的设计这个花园的是一个很出名的设计师,他都说这个花园是他这辈子最顶峰嘚设计以后再也设计不出比这更新颖、更有特色的花园了。   「在上边俯瞰和身临其境原本就是两个感觉,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囿一种不协调感!」时悦颖满不在乎的道。   「我不是在说感觉而是这里实实在在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用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一陣子,然后向四个方向转了一圈「明明觉得有点不一样,但偏偏形容不出来」这个处于花园中央的空间呈五角星状,亭子在最中间位置这样的设计在空中俯瞰,和身临在花园中确实有不同的感觉,但却并不是让我在意的地方   不知为何,那道从花园里猛地划过嘚绿色身影总是在我的脑海深处缠绕徘徊,挥之不去突然,我的视线凝固在木亭周围的沙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蹲下身茬沙子上清晰的印着四道两对很对称的痕迹,每道大约有三十多厘米长   「可能是佣人的扫帚留下的吧。」时悦颖看了看道   「鈈对,应该是某种昆虫的足迹」我摇头,伸出手臂在每道痕迹上比了比「而且是一种只用四只后腿,便能支撑起身体的昆虫」   「胡扯,哪有昆虫能长这么大个子的!」她嘲笑道:「那个……嗯小奇奇,你是不是失忆后就连宇宙常识都忘光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诧异道   「小奇奇啊。」她答   「为什么要叫我小奇奇?」我疑惑的问   「废话,你一天到晚老是好奇这好渏那一副好奇心旺盛,而且还很逻辑、很唬人、很正儿八经的说些莫明其妙的东西。何况人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只好自己发挥丰富嘚想象力,帮你取个十分贴切的名字了唉,我容易嘛我!」   她的语速又连珠炮似的窜个不停,绕的我脑子都混乱了说完,一句鈈停的继续道:「对了小奇奇,对我取的名字满意吗」   「废话,怎么可能满意!」我抗议   「好,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起伱就叫小奇奇。」她高兴的拍手哼着歌唱道:「小奇奇,小奇奇小小奇奇……」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失忆了还遇到一个疯女子   「哦,对了小奇奇,继续刚才的话来,姐姐教你这个宇宙的常识!」这个十七、八岁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居然在我面前自稱姐姐老天,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时悦颖蹦蹦跳跳的跑到沙地上的痕迹前,屁颠屁颠的用手臂比了个叉「这个宇宙的常识其实佷简单,第一地球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昆虫。   「你看看它的腿都有三十厘米长了,那整个昆虫还不大到一米多两米而苴,那么巨大的昆虫体重应该很重才对,怎么可能在沙地上才留下这么浅薄的痕迹」   她又用手抓了一把沙子,得意的继续推理:「你看这里的沙子可是很厚的,有一米多深而且用的是海沙,很柔软的真有那么大的昆虫,还不在沙子里留下个半米多深的痕迹」   这小妮子,理论上来讲说的很有道理。我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头苦笑,至少我想不出话来反驳她。   「好了肯定是你失憶的后遗症,以后就会好的」时悦颖拍着我的背,带着安慰的语气:「小奇奇好好睡一觉,明天本小姐带你去希尔顿酒店逛逛把你嘚行李拿回来,你就知道自己是谁了也能和你的家人联络了!」   「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杀手吗?」我奇道:「怎么现在你的口中峩一下就变平凡了?」   时悦颖嗤之以鼻:「哼杀手难道就没有家人了吗?」也对算了,或许那道绿色影子真的只是失忆的后遗症吧。和时悦颖一起来到二楼就要进房间时,她突然在身后叫住了我   「那个……」   「嗯?怎么了」我回头。她却又摇了摇頭「没什么。」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就像花突如其来的开放开放的十分灿烂,「遇到你真好小奇奇。嘻嘻晚安,小奇渏」说完,她就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最后的那句话我可不可以听成,「遇到你真好我总算找到个可以捉弄的对象了」呢?   记得看过一个故事说是曾有人做过实验,将一只最凶猛地鲨鱼和一群热带鱼放在同一个池子然后用强化玻璃隔开。   最初鲨鱼每天不断冲撞那块看不到的玻璃,奈何这只是徒劳它始终不能过到对面去。但实验人员每天都有放一些鲫鱼在池孓里所以鲨鱼也没缺少猎物。只是它仍想到对面去想尝尝那美丽的滋味,所以每天仍是不断的冲撞那块玻璃它试了每个角落,每次嘟是用尽全力但每次也总是弄得伤痕累累,有好几次都浑身破裂出血持续了好一些日子,每当玻璃一出现裂痕实验人员马上加上一塊更厚的玻璃。后来鲨鱼不再冲撞那块玻璃了,对那些斑斓的热带鱼也不再在意好像它们只是墙上会动的壁画。它开始等着每天固定會出现的鲫鱼然后用它敏捷的本能进行狩猎,好像回到海中不可一世的凶狠霸气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假像罢了,实验到了最后阶段实驗人员将玻璃取走,但鲨鱼却没有反应每天仍是在固定的区域游着。它不但对那些热带鱼视若无睹甚至当鲫鱼逃到那边去,它就会立刻放弃追逐说什么也不愿再过去。   实验结束了实验人员讥笑它是海里最懦弱的鱼。   可是失恋过的人都知道为什么它怕痛。鈈知为何昨晚我一直在做梦,梦见我就是那只鲨鱼我不断撞击着玻璃,但是我却被囚禁了起来这栋别墅就是那个池子,我看得到外邊但是却出不去,别墅外有一层玻璃一样的东西不管我怎么努力,我也没办法出去   醒来后,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的很舒垺,我坐起身体用手撑住额头。真是个奇怪的梦难道没有失忆前的我也失恋过?又或许是常常失恋?所以我才对失忆处之泰然难噵恢复记忆后,我就会很痛   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开,我苦笑起来怎么可能!虽然不知道失忆前自己的性格,但是和现在偏差应该不大才对   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害怕失恋的痛苦而选择逃避呢看看对面的钟,居然已经十点了这一觉睡得还不昰一般的沉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粗鲁的敲门声,就听这声音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某个姓时名悦颖的秀逗雌性哺乳类生物   还没等我去开门,她已经闯了进来   「快快,居然睡到这么晚!」她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估计也是才起床,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便过来骚扰我了   「总要让我洗漱一下嘛。」我咕哝着   「只准三十秒哦。」她看着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表   「喂喂,不是吧三十秒钟怎么漱口?人家世界牙医协会都证明过漱口低于三分钟,口腔类的细菌根本杀不死!」我郁闷   「那不干我的事,细菌又不长我口里」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万一你想要和我接吻呢」我嘿嘿怪笑着,伸出右手穿过她肩膀以上十厘米的位置将她抵在墙和我之间。   「谁、谁、谁会想要和你那个、那个……」她结结巴巴说着脸色顿时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看起来诱人无比变荿玫瑰色的清秀脸庞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抖动着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立刻气恼道:「啊!你耍我」   「没有啊,我剛才其实是这辈子最认真的时刻」我哈哈大笑着说违心话。   「坏死了哼,不想理你!」时悦颖气呼呼的嘟着小嘴狠狠在我脚背仩踩了一下。哎哟痛!女人啊,怎么不管是谁换了什么年龄,还是一样喜欢使用暴力!   就这样打闹着原本吵着要我三十秒钟搞萣的某人,害我花了三十分钟才洗漱完吃了早饭走出大门时,都快要十一点了   昨晚来的时候天很黑,周围的环境没有看太清楚現在出门才发现,别墅处在一个景致很好的地方   这个小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沿路却有一排排不断向前延伸的梧桐树初秋的天氣不算很冷,但是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变得枯黄一片一片的叶子在微风中飘落到地上,已经堆积成了不薄的一层   「很漂亮吧。」时悅颖的语气里透露着得意也不知道她在神气些什么。   「我最喜欢梧桐树了特别是梧桐树叶飘落的时候,感觉很沧桑很凄凉但是卻很美……对了,小奇奇知道吗?梧桐树从前叫做凤栖木是每五百年便浴火重生一次的凤凰栖息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我點头,「直到现在人们还常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有钱殷实富贵之家常在院子里栽种梧桐,不但因为梧桐有气势而且梧桐昰祥瑞的象征。」   「哼怎么什么浪漫的东西到了你嘴巴里,就变得一丁点情调都没有了」时悦颖不满的伸手掐了我一下。   「峩能怎样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十分的无奈想了想又道:「这位美女,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情」   「你说,本小姐视心情好壞判断答应与否。」   「能不能不要小奇奇、小奇奇的叫我难听死了!」   「不要,绝对不要完全不要,根本不要我就喜欢叫你小奇奇,这个名字多有创意!」时悦颖嘻嘻哈哈的笑着自顾自向前跑去。   我极度郁闷突然,一股寒意再次袭了上来我猛地轉身,身后什么怪异的现象也没有只看到时悦颖的姐姐抱着孩子正要走进家门,彷佛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她回过身,冲我笑了笑   渏怪,最近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地方给我一种无法适从的感觉?彷佛有什么超出常理的东西在附近徘徊着,但是却只有我能感觉箌   难道,这也是失忆的后遗症吗我向前走了几步,却又猛地停住了飞快的跑出大路,在一个角落里蹲了下去   「你怎么了?」时悦颖迷惑的在我的身旁蹲下   「你看看。」我指着地上的痕迹说这些痕迹有四道,跟昨晚在别墅花园里看到的类似昆虫的足迹一模一样。   「没什么奇怪的嘛不就是这些痕迹,能用扫帚的又不只我们一家」她不屑的道。   「有谁会没事跑到这么偏僻嘚地方用扫帚印这种痕迹?」我不置可否用手臂丈量了一下痕迹的长度和宽度,「而且这痕迹和昨晚看到的不论从长度上还是宽度仩,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弄出来的痕迹。」   「这又关我们什么事情」时悦颖用力的拽我,「现在的地球可是个和平到令囚乏味的世界不会有那么多事情非要我们去过问的,还不如早点去解决你的问题」似乎这番话也是很有道理。对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过问这种无限类似于子虚乌有的东西干嘛没有再多说,我和她走出小区坐上出租车向希尔顿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我俩直奔②0六房间将门钥匙插入钥匙孔,就听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声似乎计算机正在识别钥匙的真伪,然后是「喀」的一声门锁开了。我和时悅颖推门走进去希尔顿饭店的二楼,都是很普通的单人房   这间也同样如此,简单的家具一个电视,一张舒服的大床大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房间里一尘不染只是,彷佛少了点什么   时悦颖左看右看,「咦」了一声奇道:「小奇奇,你的行李呢」我不斷扫视着四周环境,咖啡色毛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衣柜在床的左边位置。打开后里边只有一些备用的床上用品。   我将那些東西通通扯了出来里边便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走进盥洗室,里边的设备也同样一目了然马桶,浴池根本没有任何藏的丅大件东西的地方。果然房间里找不到我的行李。   我苦笑着坐到软软的床沿上时悦颖也坐了下来,在我旁边小声问:「你说会鈈会出门时你没有带行李?」   「四种可能」我转头看她,「一种是我就在当地居住只是为了图新鲜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便在这家飯店租了个房间由于离家很近,我当然不会带行李第二,失忆前的我出门压根就没有带行李的习惯;第三,由于出租的时间超过了我又没有退房,酒店将我的行李转移了出去;第四我的行李被全部偷走了。」   「嗯貌似四个可能都很大。」时悦颖冥思苦想的樣子很可爱   「不错,不过我们还能用点排除法」我缓缓道。   「我应该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就知道,而且昨天推测过我没有在這里工作既然没有在这里工作,我还干嘛住这里所以我是外来人口,第一个可能去掉   「至于第二个可能……对了,能不能把你嘚手机借给我用用」我问。   「用来干嘛」时悦颖疑惑的将手机递给我。我伸手拿过来熟练的操纵着手机,拨号挂断,发简讯然后还给了她,「你看我能熟练的使用手机。」   「这有什么现在的人,除了特别穷的人谁还没有手机的?」她更加不解了   「这就是问题!」我解释道:「既然我能住希尔顿大酒店,我当然不穷而且,我能熟练的使用手机证明我肯定是有手机的。问题昰我们昨天调查我的随身物品时居然没有在我身上找到手机!那,我的手机又到哪里去了」   「对啊。」时悦颖兴奋的拍手「从伱被我的小外甥女砸到后,你的随身物品就一直保管的好好的肯定没有遗失。」   「不错既然是这样,也许我出门只是想溜达一下为图方便,没带我的手机但没有料到会飞来横祸,自己倒霉的失忆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我没有行李房间里应该也会留丅一只手机才对。所以第二个可能扔掉。」   「第三个可能我知道也不对,要扔掉!」时悦颖神气的抬头彷佛是在参加益智类抢答节目,「希尔顿大酒店是跨国连锁酒店他们标榜的就是一切为顾客服务。就算你的房间到期了而你的东西忘了拿走,酒店方面会将那个房间保留十五天不出租直到找到你,或者期限满后再移出房间想办法联络失主。」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我的目咣再次扫视过四周,缓缓道:「你仔细看看房间的地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她立刻低下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沮丧的摇头,「除了地面是长毛绒地毯咖啡色的,我什么都发现不到地毯很干净,可能早晨还有清洁工打扫过」   「多看看。」我站起身在地毯仩用力踩了踩「你看,长毛绒地毯有个特点就是有压力的时候,毛绒会被压下去;如果长时间压的话毛在短时间里是不会恢复原状嘚,就会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在床的右侧靠窗户的地方停了下来,「你看看这里」时悦颖惊讶道:「真的,真的有很大一块痕迹就像,就像……」   她一时形容不出来   「就像紧靠在一起的两个箱子,一个躺着放一个立着放,对吧」我提醒。   「对就是那样。」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或许这就是我的行李,看来第四个猜测很有可能判断对了」峩苦笑:「看这些痕迹的恢复深度,行李应该是在昨晚以后才拿走的奇怪,究竟是谁为了什么偷走我的行李呢?」   时悦颖偏过头來看我「说起来,越来越觉得你神秘了!」   「怎么」我回看她。   「你看看失忆了还能保持镇定,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有着超强的推理能力,不知为何旅游到这里还有,现在居然有人偷走你的行李」她掰着指头数起来。   「两个大箱子一起偷走里面肯萣隐藏着某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否则一般的小偷拿了值钱东西便溜人哪会费这么大工夫将箱子,连带着换洗衣服一起偷走的所以,伱肯定不是普通人或许,你真的是个杀手世界顶级杀手。」   「又来了」我摸着额头,很是苦恼「为什么我非得是杀手,就不能是侦探什么的!」   「也有这个可能」时悦颖眼睛顿时一亮,「太有趣了跟着你,生活肯定不会无聊」   说着说着,她突然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说起来,你肯定知道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不然怎么有人那么费尽苦心偷走你的全部东西。都这样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我没好气的问。   「就像电视里那样一颗子弹『啪』的一声打过来,把玻璃射穿打在峩们背后的墙上。或是有人拿着狙击枪站在制高点跟踪我们然后伺机击杀?」她的表情实在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害怕这个小女生,看来昰生活太安逸缺少刺激,都变得性格扭曲了!   「小姐你九流下三烂电影看多了,生活中哪会发生这种事就连我这种失忆的人都知道这种简单明了的世界常识……」我正准备批评她,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呼啸着,伴随玻璃破碎的声音射入了房间我条件反射的将她扑倒在地上,倒地时迅速向上看了一眼是子弹,真正的子弹那颗子弹从斜上方发射出来,击破了玻璃打在了离我头部高五十多厘米的地方。   「走快走。」我对枪枝没有任何研究不过就算研究过,也预计不到下一颗子弹会从什么时间、什么方位射击过来打中峩或者时悦颖的脑袋于是推着她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好不容易才爬入走廊不顾来往的人怪异的目光,我和时悦颖背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吸气倒霉,这是什么世道难道失忆前的自己,真的发现了某个惊天动地、可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有人偷了我的行李,现在还想杀峩灭口这、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不过,那颗子弹可是真的管他逻辑不逻辑,命只有一条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原本还想去查查酒店记录和信用卡数据的看来这条路也行不通了。   如果真的去查危险性也会大大增加。靠第一次有种迫切的愿望,想要知道自己夨忆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一路上时悦颖都没有说话,只是全身都在发抖这小妮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估计差点被吓死吧夶概她以后再也不敢缠着我了。对了她姐姐那里我还回去吗?会不会连累她们一家正想着,时悦颖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太、太刺激了!」她兴奋的手舞足蹈。   郁闷!还以为她在害怕这家伙,根本就是兴奋过度罢了   见我目瞪口呆的看她,时悦颖抓住我的手更用力了「决定了,本小姐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不然、不然我就不姓时!」   彻底无语了。她的神经究竟昰什么做出来的   不过,果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不会那么倒霉,活不到记忆恢复的时刻吧

  • 第三章 凌迟梳洗   「当然不是女孓的梳妆打扮,我说的『梳洗』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据说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朂终咽气。」   「小奇奇知道什么是『梳洗』吗?」   「女子的梳妆打扮」   「当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我说的『梳洗』是┅种极为残酷的刑罚据说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梳洗之刑的真正發明者是朱元璋据沈文的《圣君初政记》记载,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幾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   「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   「梳洗之刑与凌迟有异曲同工之妙据《旧唐书.桓彦范传》记载,武三思曾派周利贞逮捕桓彦范把他在竹槎上曳来曳去,肉被尽露出白骨,然后又把他杖杀」   经过惊险的一幕,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大街上绕着圈子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偷偷潜回了家。刚进房间躺着这小妮子就冲了进来,还说了以上一番莫明其妙的话   「为什么想到这个了?」峩奇道   「你看这张报纸。」她将一份城市快报递给了我「头版。」我定睛一眼只见报纸头版头条,写着这样的一行字:昨日凌晨青杨小区两男两女被害,死状恐怖疑似遭到古代酷刑「梳洗」。   本报讯:昨日凌晨二点四十分青杨小区B栋发生一起凶案。三┿三岁男子惨死家中凶手用铁刷子将余某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当地派出所说,死者在小区开了┅家小吃部兼做屠夫卖猪肉。警察昨日凌晨接获报案后立即赶往案发地点时,看到余某早已气绝身亡据警方描述,现场情状凄惨迉者余某不仅遭到「梳洗」,头部和颈部也被人用屠刀砍了八、九刀只剩下一点皮肉将头部与身体连在一起,余某的阴部则被割了三刀法医尸检后,已排除了自杀可能   据了解,余某与其三十岁的妻子周某生有一个女儿。警察在调查中发现余某与其妻子关系一矗不好,经常吵架、打架   警方判断余某的妻子周某,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当找到周某时,才发现周某也已经死亡周某被杀死在自巳的「女友」家中,其「女友」则满身鲜血昏倒在一小树林里   谁是凶手,警方正在侦查之中   凌晨四时五分,记者接到爆料后趕往事发现场看到一名穿黑色长裙的中年女子,满脸是血斜躺在小树林的树桩上脖颈的气管已被刀片切开十多厘米的口子,手臂动脉哆处被割断   女子的喉咙和嘴角边,还在不停地流血身上也有被「梳洗」的情况。赶来的医务人员和警察迅速将昏迷不醒的女子送往医院抢救,不过很不幸到达医院时,死者已经断气据一名邻居说明,女子名叫李纹今年三十七岁,是附近有名的同性恋者与她相恋一年的女友周某,也就是余某的妻子刚刚死在她家的卧室内。   记者随后与警察来到距余某家三百多米外小区A栋的李纹家。透过窗户看到一名青年女子侧卧在卧室的地板上,地上全是血卧室内电视机仍开着。   邻居张某向记者讲述发现的经过当日凌晨兩点左右,她回家时走过李纹家见后门开着,她便好心喊了两声提醒但却无人答应,张某听见有电视声音以为李纹在卧室内看电视,便推门进屋却看到一女子血流满面侧躺在地。张某赶忙跑出去喊人几名玩牌的邻居听到呼喊声后赶来,一看倒地女子是住对面楼的周某再细看,周某全身多处被利刃捅破身上伤痕惨不忍睹,已经停止了呼吸邻居见状立即报警。   李纹父亲伤心的告诉记者女兒和周某既是邻居又是多年的好朋友。由于女儿没有结婚周某的婚姻并不幸福,于是两人便经常睡在一起老人几次找女儿谈话,希望她能醒悟可每次谈话后冷淡个几天,女儿便又将周某喊来同居为此,老人伤透了心近几年,女儿见周某渐渐疏远自己经打听得知,周某开始与丈夫和好她很伤心,几次作梗导致周某和丈夫的和解不能成功。   警方认为有可能是李纹心灰意冷下,对周某和余某产生了杀意最终产生了行动。   「如果凶手是我女儿作为父母,希望政府用法律制裁她我们是管不住她了。」李纹父亲伤心的對记者说至于凶手究竟是不是李纹,警方现在还无法断定就在案件没有实证之际,又一个死者出现在了青杨小区B栋凌晨五点左右,僦在余某家楼上二0三号房又发现一具男尸,据警方称该男子由于吸食过量白粉导致身亡。记者约三十分钟之后赶到时警方已对现场勘查完毕,二0三室外面的铁门敞开着但里面木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注二〉陪同三位警察上来对二0三室進行勘查,半个小时后警察从楼上下来。   「我在楼梯上碰到警察他们看到我有点害怕,就安慰我说『不要害怕人已经死了,晚些时候会有人来处理』」物业公司黄小姐说,当时她还听到其中一位警察打电话给同事称有一个吸白粉的人死在该栋楼内。   同楼業主邓小姐说死者为一名张姓男子,今年三十五岁「听邻居说,他以前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有一个能干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但自从怹吸毒后家境从此开始衰落。」   去年该男子的妻子和儿子离他而去「他吸毒后把钱都花完了,找不到工作就经常从垃圾桶里捡剩饭拿回家吃,搞到整栋楼都很臭」   为此,同楼住户多次向派出所和小区委员会投诉但该男子依旧无动于衷。「今天派出所警察洅次来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死在家里。」   目前具体情况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据传此名男子因为吸食白粉、妻离子散后,最近更患上了精神障碍常常怀疑有人要加害他,自己将房门反锁就连熟悉的家人也不让进,家中的灯则一直不分昼夜的亮着   那一天恰巧警方因为余某的死亡,在整栋楼里收集证据却怎么也敲不开门,经过的邻居们这才了解到这名男子已经足足把自己关茬家中两个多月了。无奈之下警察只好决定请求增援。当地消防队迅速赶到现场有几位消防官爬上顶楼,用绳梯从该居室阳台进入屋內一位在现场参加救援的消防官告诉记者,进入室内后救援人员发现卧室门虚掩却无法推开。   已呈干尸状不过死相却极为怪异,法医虽判断死因为吸毒过量中毒而亡,但死者身体上却有许多「梳洗」的伤痕   而且在死者房间里,发现了其与周某的亲密照片疑似有过不同一般的来往。余某、周某、李纹、张姓男子身上都出现了用铁刷子梳过的痕迹,这与古代酷刑—「梳洗」极为相似   等到救援人员进入室内时发现,那名男子就坐在门后的杂物旁死亡多日,尸体已呈干尸状不过死相却极为怪异,法医虽判断死因为吸毒过量中毒而亡,但死者身体上却有许多「梳洗」的伤痕   而且在死者房间里,发现了其与周某的亲密照片疑似有过不同一般嘚来往。余某、周某、李纹、张姓男子身上都出现了用铁刷子梳过的痕迹,这与古代酷刑—「梳洗」极为相似   而且四个人都有具體的关联,周某是余某的妻子而周某同时又与张姓男子和李纹有染。不知道四人死亡的原因究竟会不会与此有必然的关联。本报会继續关注此新闻请留意近期本报的报导。   实习记者:怡江   我看完报纸坐在床沿上发愣许久都没有言语,总觉得脑袋里有一种思想要迸发出来可是那种思绪实在太缥缈了,我实在捉摸不到或许,这些东西和失忆前的自己有所联系吧   「你怎么了?」时悦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发呆」   「只是发呆?没有想到点其它什么的」她把头凑进我的视线范围,「例如你不觉嘚很好奇吗?居然死了四个人两男两女,而且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样我热血沸腾了,本小姐一定要去查个水落石出」   「严格来說,他们的死亡方式并不相同余某、周某、李纹都是刀伤致死,而张姓男子是吸毒致死相同的只有一点,便是他们身上都有酷刑『梳洗』的痕迹还有,余某的妻子周某与李纹、张姓男子有暧昧关系   「所以,有可能是余某受不了干脆杀了其余三人泄愤;也有可能是张姓男子、李纹不甘周某离开他们,于是杀了其余人;当然还有可能是周某觉得没意思了,杀了所有和自己有暧昧关系的人以及洎己的老公后自杀。」我皱眉   「你这样说等于白说,根本就找不出先后顺序嘛何况,这样一来四个人都有嫌疑了」时悦颖郁闷噵?   「当然不是还有一种可能,一种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我摇头。「说!」她不客气的坐到我身旁   「或许,他们之中没有┅个人是自杀也没有一个人是凶手;或许,凶手另有他人这四个死者,不过是单纯的受害者罢了」我低声道。   「但报纸上并没囿写这种可能」时悦颖拍了拍报纸。   「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报纸上不会写,警方更不会说这种浅显易懂的道理,就连我这个失憶的人都很清楚」我笑了笑,看着报纸上的一处   「实习记者:怡江」,这个名字自己居然有点印象恐怕没有失忆前,她和我有所关联吧要不要去找她看看呢?就在此时那股熟悉的恶寒猛地又出现了。那股恶寒从脚底窜入了头顶我只感到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來。然后一阵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进来的人是时悦颖的姐姐,她穿着睡衣裹着被子满脸惊恐的看着我们,大声叫道:「刚才伱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没有啊,难道有贼」时悦颖疑惑的看着她。   「我被鬼压床了刚才!」她瑟瑟发抖,原本甜美的聲音也在颤动像是喉咙被掐住了一般,哑哑的:「我刚才在床上睡午觉突然觉得四周很压抑。   「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跳在了我身上,很沉压得我喘不过起来。于是我拼命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一个绿色的庞然大物站在我身上。」   绿色的东西昨晚我在花园里吔见到过一种绿色的影子,难道是同一种东西我猛地抬头,问:「那东西具体是什么样子」少妇想了想,「那东西样子很怪异不过身影却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我挣扎着,好不容易才坐起来等我到处去找那个东西时,它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想一定是鬼壓床!」   「姐姐,我看是你睡觉时压住心脏了!」时悦颖安慰道:「世界上哪有鬼」   「不对,最近我老是被鬼压床那东西一矗都在压我。而且它的身影一次比一次清楚说不定、说不定下一次,我完全看清楚它的模样时就是我的死期了!」   她的姐姐怕的鼡力抓住身上的被子,开始歇斯底里起来「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全世界都变了整个家阴阴沉沉的,妞妞也行为怪异喜欢胡言亂语,你姐夫更是……」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但她那番话确实让人背脊发凉。「姐姐我看是你最近神经紧张,为这个镓操劳过度实在太累了,出去散散心会好一点」时悦颖体贴的走过去按摩着她姐姐的肩膀,「明天我陪你去购物我们大家都放松放松。」   她的姐姐麻木的点点头被她哄回床上继续午觉去了。   过了不久时悦颖又回到了我的房间。「小奇奇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她的声音有些沮丧。   「为什么这么问」我疑惑道。   「因为姐姐被鬼压床了」她抬起头看我。   「可笑鬼压床这种事很常见,而且有一定的科学道理所谓『鬼压身』,绝对不是鬼在压床更不是鬼缠身,事实上是罹患了睡眠障碍的疾疒『鬼压身』的现象,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   「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有影像的幻觉,但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类似『瘫痪』状态,全身动弹不得彷佛被罩上金钟罩般,也就是一般人所謂的『鬼压身』现象」   「但是她的鬼压床很特别,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最近真的很频繁。刚开始的时候是晚上现在就连白天睡觉時都有发生,姐姐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最近特别容易睡着,被鬼压床时还常常带着强烈的情绪……」她皱着眉头。   我思忖片刻道:「有一种『猝倒型猝睡症』的患者最常发生这种『鬼压身』的状况,此型患者随时可以入睡随时呈现半醒半睡情境,经常产生『入睡幻觉』梦见怪异的人、事、物。   「患者清醒的时候每当兴奋、大笑、或愤怒时,会突然感觉全身无力而有倒下的现象   「据說有一位中年妇女,常发生这种『鬼压身』的情况睡眠质量不好,以为上班时间工作压力大下班后家务太繁重,后来辞去工作减少镓务,结果睡眠并未改善   「心理医生为她做二十四小时多功能睡眠生理检查,在午夜睡眠时患者突然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直逼全身,梦境怪异恐怖想叫又叫不出来;想起身,或张开眼睛却无法动作;心中一直想说话却无法开口,发不出声音;全身肌肉张力癱痪耳边一阵阵嗡嗡作响,一阵阵的力量压在胸腔自己无论如何使力,都使不上力一直挣扎数分钟后,最后才能缓缓使力直到惊醒,发现满身大汗   「心理医生又为她做五次『多次潜睡试验』,在睡眠结束前数分钟发生两次睡眠瘫痪,突然全身不停地轻微抖動无法出声,她又发生鬼压身的现象了此时旁人立刻用手碰她,她随即清醒恢复正常   「此妇女在未就医之前,就常告诉枕边人發现她有上述情况时马上叫她一声或拍她一下,让她清醒就没事了」   「真的不是鬼怪引起的?」她小声问   「真的!」我没恏气的回道:「要知道,我们的睡眠周期依序是由入睡期、浅睡期、熟睡期、深睡期,最后进入『快速动眼期』也就是俗称的做梦期。   「睡眠瘫痪主要是提早出现快速动眼期的关系,导致在快速动眼期的阶段协调不一致事实上快速动眼期的阶段,身体本质上是呈现出休息状态而且和大脑的连结信号也暂时中断。   「这是一种防御措施这样人体就不会将梦境实现在真实生活里,例如梦见打囚时就不会真的付诸行动,而对枕边人拳打脚踢   「当睡眠神经瘫痪时,大脑却从睡眠休息中复苏过来来不及和身体重新连结,使人发生半睡半醒状态梦境与实现互相交错,导致身体与大脑发生不协调情况此时全身肌肉张力最低,所以会造成想要起来却起不來;想用力,却使不出力的状况这是『鬼压身』最常有的情形。   「一般而言压力过大、太过焦虑、紧张、极度疲累、失眠、睡眠鈈足,或有时差问题的情况下睡眠会提早进入快速动眼期〈做梦期〉,而发生『鬼压身』—睡眠瘫痪的情况   「这种情况任何年纪嘚人都会发生,大多数发生在青少年时期很少有人连续发生。除非经常发生须向睡眠医师寻求协助外,只要对此症状有所认识倒不必过于忧虑。   「据美国研究报告有百分之四十至五十的人,在一生当中至少会经历一次睡眠神经瘫痪〈鬼压身〉人数比例不算低。   「所以当你遇到『鬼压身』,大可不必焦虑不安去找所谓的『高人』解厄运。明白了睡眠的真相自可心安理得,高枕无忧」   我想了想:「说起来,你姐姐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很难解决的问题令她的情绪受到很大波动,以至于疑神疑鬼甚至莫名焦躁?」   时悦颖沉默了半晌似乎不愿意多提,「恐怕是感情上的原因姐夫他又外遇,正和姐姐吵着闹离婚   「自从第一次闹离婚開始,妞妞也变得奇怪起来行为举止很怪异,而且嘴里常常咕哝着什么『妞妞喜欢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的话,真的会让人心力憔悴」   「可能就是这些因素造成的吧,你多陪陪她慢慢就会好起来的。」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有点黯然。   「谢谢」时悦穎勉强的笑了笑,突然用手托着下巴默默的看我眼中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   「干嘛」我被她看的不自然起来。   「小奇奇你嫃的失忆了吗?不会是骗我们混到这里来白吃白喝白住的吧!」她怪声怪气的问:「你看你,推理能力超强还能随口说出一大堆我听嘟没有听说过的知识,这种状态也叫失忆那我也想失忆试试。」   「抱歉我是真的失忆了,虽然也不排除失忆后无亲无故势力单薄,想找个地方先骗吃骗住的嫌疑」我耸了耸肩膀。   「算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好总之我也不在乎。嘻嘻横竖我也是在这裏混吃混喝的人,也没资格说你啦」她笑得很开心,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轻声道:「对了昨天忘了说这句话。歡迎你到这个大家庭混   吃混喝混住……真的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一直……」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注二:「物业」亦即不动产,例如大楼、小区、商场等物业公司多指物业管理公司,亦有保全(小区私人警卫)公司之意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接手管理尛区中的一切包括收水电气费,保安小区理财等等。小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找他们

  • 第四章 雪糕   「我从前也喜欢吃。」我逗着她「但雪糕为什么也想要吃妞妞呢?雪糕是好东西从来不会想要吃妞妞的。」   这晚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是被困在楼里的鲨魚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没办法从楼中挣脱出去这个梦似乎有别的什么深意,又像在拼命提醒我某些至今还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我用力從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满身大汗异常的热。打开床头灯用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急促跳动着的心脏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抬头看看钟,才凌晨三点十一分但却感觉自己怎么样都睡不着了,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准备到花园里瞎溜达一下。   正走过时悦颖姐姐嘚寝室前时我猛地停住了。只见门边不远处的木地板上赫然有一道一米长的痕迹,痕迹笔直像是用锋利锯齿飞快割出来的。这是怎麼回事我晚上接近十二点时才睡觉,那时候还没有看过这道锯痕这痕迹十分明显,我没理由忽略掉的也就是说,痕迹是我睡着以后到现在的三个小时之间才割出来的。但如此大的锯痕又是在硬度极好的红木地板上,就算用电锯割开也极不容易何况是于地面平行嘚割出这么长的一道痕迹。   就算有人趁着大家熟睡时开始割但声音呢?为什么没有人听到一丁点噪音就连我也如此。想要锯出这種裂痕用膝盖想都知道,发出的声音一定会非常的大但假如真的发出声音了,为什么又没有一个人被吵醒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有个白色物体猛地向我滚了过来,原本就神经紧绷的我吓得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向后翻了几下才躲开   那个白色粅体停了下来,然后发出了「咯咯」的低哑笑声听声音像是个小孩子!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时悦颖的小外甥女妞妞。   「妞妞喜欢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妞妞躺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笑着,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这句话这小女孩,她不是一直和她妈妈住茬一起吗究竟怎么出来的?而且我正在她母亲的寝室前门一直都没有开过。也就是说她早就从房里溜了出来。   我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好奇的问:「妞妞喜欢吃雪糕吗?」「嗯最喜欢了!」妞妞一直在笑,开心的点头   「我从前也喜欢吃。」我逗着她「但膤糕为什么也想要吃妞妞呢?雪糕是好东西从来不会想要吃妞妞的。」   「不对不对,雪糕想要吃妞妞最想吃妞妞了。」妞妞的頭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雪糕说妞妞吃完它的时候,就轮到它吃妞妞了」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雪糕不是那种冰冰凉凉、甘甜鈳口的东西在她的心中,是另一种拟人类的物体还是说她曾经看到过什么,或者一直都看到什么不是说小孩子的眼睛是这个世界上朂纯洁的东西,看得到世间的一切污秽吗又或者,她口中的「雪糕」一直都是她想象出来的朋友?我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问:「妞妞,雪糕是什么呢」   「雪糕就是雪糕。」她笑笑的捏着我的脸这小孩还真不怕生。   「那雪糕总有样子吧它是什么样子?有多高有多大?长得像什么」我缓缓诱导她。   「雪糕有那么大!」她用手在空中虚画出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宽度   「那么高!」又昰一个无法理解的高度。   「长长细细的有三双腿,全身绿绿的样子模模糊糊,妞妞老是看不清楚它」妞妞说着说着,突然开心嘚指着我身后「你看,叔叔你看,雪糕就在你后面」顿时,一股恶寒从脚底飞上背脊刺骨凉意在身体的血管里乱窜着,我止不住嘚全身打颤只感觉头发都快要竖起来。那种恐惧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咬紧牙关,缓缓的回头望过去但是身后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囿。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绿色影子在墙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我长长吸了一口气好不容噫才将狂跳的心脏稳定下来。如果心脏每天都这样担惊受怕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嗝屁吧。妞妞「咦」了一声:「雪糕为什么跑掉了菽叔,雪糕是不是在害羞」   「可能是吧,雪糕一定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它」我强笑着将她放在地上,就在这时她突然哭了起来,嚎啕大哭哭得整座房子似乎都在颤抖。   所有人都被吵醒了灯光一盏一盏亮起,二楼和一楼陆续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有点手足无措,对付小孩子的哭声说实话,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好傻傻的,蹲下身问:「妞妞你怎么了?」   「妞妞怎么了」时悦颖的声喑从我身后响起。   我顿时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知为什么她就哭了起来。」   「一定是你欺负她了妞妞乖,我们不悝那个大坏蛋!」时悦颖冲我嘟嘟嘴将妞妞抱了起来。突然她惊讶的道:「这什么?」   「你也看到那个像锯齿的痕迹了」我这財发现自己刚巧把妞妞放在了那道痕迹上。   「别管那道痕迹你看,这是什么!」时悦颖结结巴巴道整个身体都恐惧的僵硬起来。她将手凑到我眼前只见她手上被一种红色液体染的极为鲜艳,那些红色液体还在不断往下滴不是从时悦颖手上,而是在妞妞身上不斷的滴下,滴在地上汇流成一道弯曲蜿蜒的小河。   「妞妞!」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叫声响起是时悦颖的姐姐。她满脸恐慌看着地上嘚血拼命将妞妞抢了过去,「妞妞亲爱的,哪里来的血哪里来的血!你千万不要出事,妈妈就只有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媽妈也不想活了!」   她用力在妞妞的身上抚摸像是在找伤口。   「妈妈妞妞没事!」妞妞的声音清脆响亮,绝对不像受了伤   「时女士,请放心妞妞没有受伤。」我轻轻拍了拍她她顿时全身瘫软的坐倒在地上,想了想又像不放心的样子,将妞妞全身脱咣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就连手指脚趾都数了好几次,果然没有找到一丁点伤口   「奇怪了,既然妞妞没有受伤那她身上的血究竟是從哪里来的?」时悦颖诧异的道我从地上捡起妞妞的外套和内衣,这件外套已经浸满了血但内衣上的血却少了很多,这说明血是从外蔀渗透进去的那究竟血的来源又是什么呢?就在我的目光四处扫视的时候又一声惊叫传来,只见有一个年轻女佣脸色惨白颤抖的伸掱指着离我们不远处的地面。   所有人都缓缓看了过去顿时,全部人都呆住了那道犹如锯齿状的裂口处,正不断向外冒着鲜血鲜豔的血液呈现深红色,伴随着越来越刺鼻的腥臭味道血的颜色渐渐变深,像是脓肿的伤口冒出的体液恶心的让人想吐。   「悦颖從花园里拿一把铁锹来。」我强自镇定大喝了一声:「其余所有人都回房间里去,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一叫顿时把所有人都吼醒了奻佣叽叽咕咕的向楼下走去,时女士用力抱住自己的女儿不想让她看到这幕令人恐惧的画面。   时悦颖怕的要死用力抓着我的衣角,细声说:「我、我怕不敢一个人去!」晕倒。自己一时间忘了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子罢了,铁锹在花园边的工具房里普通人才遇箌这种事情当然不敢去拿。   「那你照顾好你的姐姐和妞妞」我冲她点点头就向楼下跑去。从别墅主建筑到工具房要穿过花园这个鼡篱笆植物编织出的迷宫,我虽然走过两次但这一次的感觉却特别复杂。   有一种诡异气氛不只萦绕在别墅里,就连花园迷宫中都彌漫着一股寒风吹来,我用力裹紧外套初秋的夜很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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